奈奈咬了一口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穆曦月和美咲並肩走在後面。
她們是被動的同路人。理惠跑得太快，奈奈被拉走，明月在和熟識的攤主聊著什麼，洛星昊被穆曦月安排去給大家買熱飲了。
於是只剩下她們兩個。
“曦月同學，你……冷不冷？”美咲先開口。
“還好。”穆曦月裹緊了圍巾。
沉默了兩秒。
“那家店的糰子，看上去應該挺好吃。”美咲指了指不遠處排隊的攤位。
“……嗯。”
又沉默了。
兩個人都知道這樣很彆扭，但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破。
“你們兩個杵在這兒幹嘛？”理惠突然從旁邊冒出來，一手拉著奈奈，一手舉著金魚袋，滿臉興奮，“那邊有套圈！快來快來！明月姐說今晚煙火特別好看，要提前佔位置！”
她一手一個，把穆曦月和美咲都拽走了。
被迫挽在一起的手臂，隔著冬衣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。美咲僵了一瞬，穆曦月也僵了一瞬。但誰都沒有掙開。
這裡是觀看今晚煙火表演最後的好位置。
山坡上的觀景臺擠滿了人。理惠憑藉身材苗條的優勢鑽到最前面，奈奈被她拽著，馬斯克無奈地跟在旁邊當人牆護住她倆。明月站在稍後一點的地方，裹著白色的圍巾，仰頭望著夜空。
穆曦月站在明月的左側。
美咲站在明月的右側。
這個站位，誰都不用挨著誰，倒也將之前縈繞的尷尬氣氛消減了不少。
第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，金色的流光如柳枝垂落。人群發出驚歎聲，理惠的尖叫聲最響。
第二朵、第三朵。
紅色、綠色、紫色。
整個夜空被點亮，雪地映著變幻的光影，美得像不屬於人間。
穆曦月望著夜空，睫毛上落了一點雪。毛上凝著細碎的光，像落了一層微不可察的星塵。
她在心中再次許願。希望永遠這樣。希望身邊的人都平安。希望隔壁那個總是笑得張揚的傢伙，能一首這樣笑下去。希望……
她沒有回頭，但她知道，身後不遠處，洛星昊就在那裡，他也一定在關注著她。
美咲也在許願。
她望著漫天煙火，唇邊有淺淺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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