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星昊聽到穆曦月這傻傻的回答笑了笑，沒再問。他伸手攬住她的肩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安靜了幾分鐘。
穆曦月突然又開口了：“星昊。”
“……嗯？”
“我問你件事。”穆曦月的話裡帶著故作隨意的語氣。
洛星昊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太妙的預感。他謹慎地應道：“……什麼事？”
穆曦月從他肩上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笑得人畜無害：“你說，那個齋藤同學，對你到底是怎麼想的？”
洛星昊：“…………”
來了。
“這個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他努力保持鎮定，“應該……只是普通同學吧。”
“普通同學啊——”穆曦月拖長了調子，“那李雪冉呢？也是普通同學？”
“當然是。”這次洛星昊沒有一點含糊。
“那上次在山洞裡……”
“那是特殊情況！”
穆曦月看著他難得緊張的樣子，忍不住噗嗤笑了。
她重新靠回他肩上，手指在他手心裡輕輕畫圈：“好啦，逗你的。”
洛星昊鬆了口氣。
“但是——”
他這口氣還沒松完，又提了起來。
穆曦月的聲音輕輕的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：“星昊，我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。你有你的朋友，有你自己的事。可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指尖在他掌心停了停。
“下次再有什麼英雄救美，能不能先想想我？”
洛星昊低下頭，看見她靠在自己肩上，睫毛輕輕垂著，嘴角還帶著笑，但那笑容裡，有一點點他看不太懂的東西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收緊手臂，把她摟得更緊些。
“不會了。”
穆曦月抬起頭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認真說：“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穆曦月眨了眨眼，然後慢慢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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