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蔫家的大門緊閉，王西川敲了半天，沒人應。他一腳踹開門，衝了進去。王老蔫坐在炕上，臉白了。王二蛋縮在牆角，渾身發抖。
“王二蛋，是不是你乾的？”王西川盯著他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王二蛋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沒有？”馬強把發票拍在桌上，“這是你買老鼠藥的發票，上面有你的名字！”
王二蛋的臉更白了。
“老蔫哥，我上次說過，下次再讓我抓住，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王西川看著王老蔫，“你說怎麼辦？”
王老蔫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“賠。”王西川說，“大青、小花、小黑的醫藥費，五百塊。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五百？”王老蔫差點沒暈過去，“我上哪兒弄五百塊去？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王西川說，“三天之內，我要看到錢。不然，我就報警。”
王老蔫癱在炕上，王二蛋蹲在牆角，哭了起來。
三天後，王老蔫湊了五百塊錢，送到了王西川家。王西川接過錢，沒看他一眼。
“老蔫哥，這是最後一次。”他說，“下次，我不會再給你機會。”
王老蔫點點頭，走了。
大青、小花、小黑救回來了，但瘦了一大圈。王西川每天給它們燉肉、煮骨頭，補了一個多月，才恢復過來。
大青、小花、小黑救回來後，王西川開始暗中調查。他知道，光憑王二蛋一個人，不敢這麼猖狂。背後肯定還有人撐腰。
“馬強，你幫我查查，王二蛋最近跟什麼人來往。”王西川把馬強叫到家裡。
“二叔，你是懷疑……”馬強欲言又止。
“查查就知道了。”王西川說。
馬強辦事利索，沒幾天就有了結果。他拿著一沓照片和幾張紙條，來到王西川家。
“二叔，你看。”他把照片攤在桌上。
照片上，王二蛋跟一個穿皮夾克的人在縣城的小飯館裡吃飯。那人三十來歲，瘦高個，臉上有道疤，眼神兇狠。
“這人誰？”王西川問。
“縣城的一個混混，外號叫‘刀疤劉’。”馬強說，“以前跟刀疤強混過，刀疤強判刑後，他接手了那夥人。”
王西川心裡一沉。刀疤強，那是幾年前的事了。沒想到，他的餘黨還在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馬強又拿出幾張紙條，“這是王二蛋跟刀疤劉的通訊。上面寫著，讓王二蛋在屯子裡搞破壞，把王西川搞垮。”
王西川接過紙條，看了幾行，臉色鐵青。
“還有呢。”馬強繼續說，“王二蛋買老鼠藥的錢，是刀疤劉給的。陷阱被破壞的那次，也是刀疤劉指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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