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塵捏著玻璃杯,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眼:“姜皓月跟我講過一件關於南谷田徑隊的舊事!大約兩年多以前,張冠樂隊裡有兩名跳高天賦十分出眾的女選手,好好栽培必定能打出成績的那種,後來其中一位叫劉步雲的卻銷聲匿跡了。”
路遠寒挑眉:“劉步雲?”
“對,據說她不肯答應姓張的潛規則,卻還是被下了藥拍照威脅,要麼上床要麼滾出隊伍。”墨塵深感惋惜,“她沒服從,直接退賽了,職業生涯斷送,回校後還被造謠,流言蜚語滿天飛,沒多久就輟學了。”
所有資訊碎片洪流般湧進腦海,幾秒內完成重組,多年刑偵培養的敏銳直覺讓路遠寒瞬間理清了案件始末。
他切進江戟微信介面,直接彈了影片過去。
江戟唇邊咬著的煙剛抽完最後一口,丟進辦公桌上落了一層菸灰的可樂罐裡,發出呲啦一聲。
“操了!”他皺眉看著手機螢幕上路遠寒面前顏色紋理漂亮清晰的牛肉,忍不住罵道,“你他媽的不是不餓嗎?”
“跟你當然沒食慾。”路遠寒神色轉嚴,“嫌疑人確認,三年前就讀南谷大學,進入過南谷田徑代表隊,跳高女選手,劉步雲。”
“我馬上找技偵去核對資訊,下拘捕令!”江戟在路遠寒說出第一句話時就已經衝出了辦公室。
侍應敲門提醒即將打烊,路遠寒付完賬隨手把小票團了兩下扔進門口的垃圾簍裡,跟等在街上的墨塵一同往店後面停車場走。
“什麼時候回北京?”路遠寒問得有些兇,抓住墨塵手臂猛地向後拽了一下,已經拉開一半的副駕駛車門啪一聲關上了。
墨塵整個人被按了上去,肩胛骨擦過側門頂部有陣細微的疼。
他反手撐住車玻璃,仰頭靠近路遠寒壓下來的臉,清甜的柚子味在兩人糾纏的呼吸間流竄。
“錦標賽結束有半個月修整期。”
“能在赤雲待幾天?”路遠寒講話時唇瓣若即若離地貼著他耳垂,很癢。
墨塵凝視他:“明後兩天。”
夜色裡那張臉冷魅更勝從前,依舊好看到讓他心尖發顫。
他勾著路遠寒後頸拉下,輕吻他漂亮惑人的桃花眼,舌尖點了點眼尾下那顆像雪地裡落了滴硃砂的褐色小痣。
路遠寒忽然偏頭吻過來,薄唇涼涼地貼著墨塵唇角掠過,裹挾著齒間溫熱,輾轉深入,舌尖抵在一起纏磨。
“......染崽。”他喘息漸重,“跟我回曲水亭街。”
像是怕他沒聽到似的,路遠寒密密吻著他重複:“跟我回家。”
修長的手指落在墨塵頰邊,像落雪的竹節,乾淨利落,迷戀地撫著那截側頸。
墨塵突然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,尖利的犬齒險些將柔軟唇瓣刺穿。
他手指抵住路遠寒鎖骨推開,冷聲拒絕:“送我回酒店。”
“拿鐵很久沒見你,”路遠寒舔了舔下唇兩顆觸覺明顯的咬痕,“它很想你。”
墨塵笑意疏離淡漠:“貓想不想我你也知道?”
“櫥櫃裡有一件你的衣服,不管我掛得多深,它都能精準地找出來叼去窩裡,害我洗了一次又一次。”
“你在上面灑貓薄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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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~誤不兩談手兇抓案破,好很春青,紀年的歲八七十竟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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