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鏡不染塵》第162章 愛意私有（2） “但我的理想，永遠都……(2)

“沒用，她早料到你會來這一招，跟我說完之後就全部備份轉移到了幾個小號上。”路遠寒非常讚許，“我讓她也給我拷了一份，說不定以後用得上。”

墨不染咬牙切齒：“你他媽用得上個錘子！”

接著追問：“所以你倒是跟我解釋下，六月到底去哪了，高考成績為什麼都是零分！”

路遠寒愕然：“你知道了？”

“成績公佈的第一秒就知道了。”

“......那隻筆有問題。”路遠寒心虛地閉上眼，不敢看他，“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，買到山寨2B了。”

“路遠寒，你拿這種理由糊弄我？”墨不染冷冷地掐住他下頜，“我不是傻子，你從高一到高三參加的聯考次數手腳並用都數不清了，有過一次這種情況嗎？怎麼就偏偏高考出問題？”

“......”

路遠寒眼見糊弄不過去，放下撐著的手臂，把他抱進懷裡，臉埋在肩上，一點很輕很悶的聲音傳出來。

“我想多陪你一年。”

“你是傻逼嗎？！”墨不染怒火攻心，一把推開他腦袋，“我需要你這樣搭上未來陪嗎？你自己的人生就不重要？”

他恍惚地猶豫道：“是不是因為那天......吵架的事。”

“不是。”路遠寒立刻否認，坦誠相告，“那天去找你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，筆也是早就拿到了，跟那個沒關係。”

“不是想做警察，不是要考公大，不是想重啟你哥的警號嗎？”墨不染難以理解地看著他，“你的抱負理想，都不需要實現了嗎？”

他說是之前就做了決定，可是之後兩人爆發了爭吵，甚至激烈到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，說出了最決絕的話。

然而他還是做了同樣的選擇。

“那些對我來說，沒有你重要。”路遠寒坦蕩而真摯，“就算沒有高考，不去公大進修，也不影響我做我想做的事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我在哪裡都能實現抱負。”路遠寒唇角輕輕揚起，“但我的理想，一直都是你。”

“......我怕你會後悔。”

“頂尖水平下，足夠優秀的運動天賦、文學天賦、音樂天賦或許有可能被埋沒。”路遠寒無所謂地解釋，“但在中國，理科天賦被埋沒的可能性幾乎沒有，所以你沒必要擔心我。”

墨不染抿了下唇，悶聲問：“那你考完去哪了，為什麼沒有去找我？”

路遠寒深深地嘆了聲氣，眸光黯然，眼底浮起一層悲傷，聲音幾乎是立刻就啞了。

“高考結束，我跟我姐回了趟宜賓去看外公外婆，外公卻住院了，我們才終於知道外公胃癌的事。”

“外婆說，其實年初我離開宜賓之後，外公就時常胃痛，嘔吐物帶血，那時已經是中晚期，他做過一次部分切除的手術，可是他什麼都沒說，什麼都要瞞著我們。”

“我每週都會給他們打電話，外公為了不讓我和熱熱擔心，甚至還要強撐著精神出現在攝像頭前，如常跟我聊天......”

他雙眼通紅地哽咽住，臉上肌肉無意識地持續顫抖。

“那外公現在......”墨不染抱住他，掌心撫過臉頰，“還好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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