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遠寒瞳孔驀地一顫，滿臉驚愕。
“你別忘了，我見過他，雖然戴了面具，但聲音、身形、舉手投足和走路姿勢很難完全掩飾。”墨不染說，“在曲水亭街住的時候，我翻你電腦，在硬盤裡看到了很多你和你哥以前的影片。”
路遠寒震驚於他的敏銳洞察，緘默無言。
“我猜對了是不是？”墨不染輕輕地側過視線看他，“你沒必要為了擔心我的安危離開，他認識我，知道我的身世，肯定不會對我怎麼樣的。”
“綁架，然後差點炸死你，這叫不會對你怎麼樣？”路遠寒神色凝重起來，“我根本不能拿你冒一點險，你不瞭解他們到底喪心病狂到什麼程度。”
“後來不是查過，我在的那棟樓里根本沒安裝炸彈，都是道具。”墨不染說，“他們一開始就沒打算真要我的命，搞那些手段就是為了折磨你，或者說，透過擊垮你的精神來調教你，讓你放棄跟我在一起。”
路遠寒喉嚨乾啞：“......那他們成功了，我的確害怕。”
“不想聽。”墨不染打斷他，狠狠掐著他下巴扳向自己，“再說一遍你想我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路遠寒壓抑的感情在被迫剖白後瞬間噴發，翻起將他壓在身下，“我愛你。”
那天夜裡，許久沒見面沒親熱的兩人不知疲倦地擁抱接吻，無師自通地用手和唇愛撫著對方身體的每一寸，折騰到凌晨五點多還沒睡。
墨不染放下抽筋的腳和小腿，將上面掛著的痕跡隨意蹭到了路遠寒腿上，整個人彷彿抽掉靈魂一樣軟趴趴地歪在路遠寒胸膛上，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。
“好累。”他輕輕咬著路遠寒下巴問，“幾次了？”
“我大概三次。”路遠寒聲音帶著點縱慾後的沙啞，暑假那會兒某個變態想法終於得償所願，饜足地揉捏他後頸皮膚，“你要有個四五次了吧？”
“......哪有。”墨不染紅著臉否認，不自在地動了兩下，“身上蹭得到處都是，抱我去洗。”
路遠寒挺身坐起來，直接讓人掛在自己腰上，下床走到浴缸旁邊，小心地把他放下去，調好水溫開始放水。
墨不染泡著溫水趴在浴缸邊緣，舒服得昏昏欲睡之際，背後貼上來一個微微發燙的懷抱。
“寶貝兒，我想起來好像在哪裡看過，兩個男的做那種事......大概要先用手指擴一下才不會疼。”路遠寒始終沒放棄，躍躍欲試，“要不我用手指試試？”
墨不染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，懶懶地拒絕：“滾，你還沒折騰夠我，我都啊——”
他嗓子裡陡然溢位一聲慘叫，猛地睜開雙眼，痛得腰下瞬間繃緊了。
“很疼嗎？”路遠寒震驚於臀肌絞緊的力道，半根手指動彈不得，自言自語道，“在水裡應該好一些吧。”
墨不染頭皮發麻：“快他媽拿出來！！”
路遠寒惡劣地說：“那你猜一下是哪根手指，猜對了就拿出來。”
墨不染咬牙：“......中、中指。”
“回答錯誤。”某種詭異地感覺倏地一空，隨即更深地埋入，路遠寒低聲笑，“這根才是中指。”
墨不染想對他豎中指。
他感覺到路遠寒已經在肆意妄為地動了，趕緊求饒：“不行，我明天，不對，我今天下午學期末體測考核，別胡鬧。”
“都要去北京了還在乎一中的期末測驗？”路遠寒動作沒停，眼神黯然，“打算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我......嘶——”墨不染皺著眉，手指緊緊攥著浴缸邊緣，斷斷續續地解釋，“我都還沒跟那邊教練確認，今晚......今晚原本就打算跟他們聚完就去找你，問你想不想要我去，否則......啊......否則我為什麼非要選一家在曲水的KTV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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