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鏡不染塵》第191章 夢魘心魔（2） “染崽，我真想永遠就……(2)

“......路遠寒！”墨不染感受到抵來的觸感，慌亂地掙扎扭動，“你他媽會後悔的！”

路遠寒按住他簌簌顫抖的膝蓋：“後悔什麼？”

“不行......！”墨不染貓眸瞪大，淚眼泫然，絕望又無助地看著他，“我......我怕疼，會疼死我的。”

路遠寒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，終究敵不過心軟，尤其是落在掌心那兩隻膝蓋，抖得跟開了筋膜槍最強檔位似的。

“你也會害怕。”路遠寒把戴著不太舒服的東西摘了，抽出張溼巾擦了兩下。

墨不染劫後驚魂未定，只感覺他又瞬間直起了身體，某個滾燙的觸感去而覆返。

“換個地方？”路遠寒抵在他唇上，企圖侵入，“張嘴。”

墨不染嘴唇被蹭得紅腫，連罵都懶得罵了，死死咬著牙一點都不肯鬆懈。

路遠寒騰出一隻手去捏他下頦，稍微用了點勁兒，終於勉強擠開一條縫，他趁機得逞。

“......唔——”

墨不染喉嚨裡一聲悶哼被狠狠壓了回去，嗚咽著挑眸瞪他，滿心屈辱和失望，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之下，連反抗都忘了。

路遠寒就是要讓他徹底放棄抵抗，甚至惡劣地微微傾斜著。

“染崽，我真想永遠就這樣鎖著你。”路遠寒垂下眼，撫摸他左邊臉頰鼓出來的那個圓圓的包，“只有這樣，我才不會時時刻刻都覺得害怕，怕你隨時可能不要我。”

墨不染喉嚨被堵得死死的，窒息感和幾聲破碎的氣音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溢位。

他任由心臟被浸在零下幾十度的冰水裡，一點一點沈入深不見底的海淵。

路遠寒手指陷入他髮間攥緊，手臂青筋暴突。

“咳——”

腥澀伴著痠疼湧入喉間，墨不染嗆咳幾下，劇烈乾嘔起來。

路遠寒抽了張溼巾擦乾淨，整理好褲鏈，然後打開了蘋果XS的攝像頭。

“......你想做什麼？”

路遠寒視線落在他胸腹那一片已經乾涸的痕跡上，又掃過眼睫、唇邊新鮮的溼潤，緩緩舉起手機。

“你他媽敢拍照試試！”墨不染強忍著喉嚨的不適，破口大罵，“你個混賬有沒有心？把我折騰成這樣還不夠！”

“不夠！”路遠寒開啟他微信，找到白宜旋，點選相簿選中剛剛拍攝的幾張圖，指尖懸在綠色的傳送圖示上，“我給你機會再選一次，現在，你是要刪掉她，還是要我把你這副被我玩透了的樣子發給她？”

墨不染臉上血色盡褪，腦中一片空白，麻木、僵硬地看著他，難以置信他會說出這種話。

“你就那麼介意那件事？不管我怎麼跟你解釋，你還是覺得我跟她有什麼，甚至逼迫我做這種無聊的選擇！”他聽到自己空洞的聲音落在耳邊，“你做這種事，跟那群毒販有什麼區別！”

“沒區別。”路遠寒聲音泛冷，被不安的情緒折磨得歇斯底里，“你選不選？”

墨不染沒說話，仰起頭，再也控制不住積蓄滿心的委屈，赤紅的眼尾滾落大顆大顆淚珠，止不住似的。

他從小到大哭過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，以前再難受也不過是眼眶酸一陣，現在卻像是開閘洩洪一樣收不住眼淚，很快流得整張臉都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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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/8/9102：間時：說話有者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