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天門天域,因為有著陣法光紗的守護,白厭魔尊和端木耒的神戰倒是並未造成太驚人的破壞。
不過,鎮天門之外的星空,卻是被戰鬥餘波撕裂無數。
二人的神戰,極近兇險,但這種兇險是對於端木耒而言。
白厭魔尊……似是沒有半分受傷的可能,始終處於絕對的上風。
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,端木耒被打斷一條手臂,死氣纏繞,無法在戰鬥中斷肢重生。
玄武座浮空島上,裴元正連聲嘆息。
“看來,他無半分勝算。也不知太荒天庭的籌劃到底是什麼,此番,又來了多少人,能否壓制得住魔國?”
嘴上如此說著,但裴元正的內心卻是告訴自己,幾乎毫無希望。
蘇白身旁,那琴有止連連發出咋舌的聲音。
“厲害,實在是厲害,居然能跟白厭魔尊打這麼久,實在是這萬界之界內一等一的人物了!”琴有止稱讚道。
儘管此刻的端木耒十分狼狽,但在他眼中,能於白厭魔尊手中撐這麼久,就已經很了不得了。
他說著,朝蘇白看去,問道:“邱道友,冒昧的問一句,你們這次太荒天庭,到底來了多少人,等下怎麼打啊?”
他沒用傳音的方式。
頓時周邊也有不少目光都朝蘇白看去,這也是他們好奇的問題。
一旁的璃月也同樣望著蘇白的面龐。
蘇白輕笑。
“道友是想早做決斷,是去是留?”蘇白道。
琴有止大嘆道:“這是自然啊邱道友!誰不怕死?一會兒若是有大規模的神戰會爆發,這鎮天門的陣法未必擋得住,我等也得早做打算才是啊!”
蘇白瞥了他一眼。
這老小子。
蘇白自然不可能如實奉告,只是輕輕一笑道:“琴道友,此時此刻,你怕是想走,也走不了。”
琴有止頓時面露苦澀。
這倒也是實話。
想走,則必然得先離開陣法光紗的庇護,可眼下這種情況,怕是剛走出陣法光紗就得被戰鬥餘波先碾成重傷,能不能走得了就很難說了!
其餘神祇,也是哀嘆連連,雖然早知此刻的一切是必然會發生的,卻還是感慨自己不該來。
蘇白的注意力,始終放在端木耒和白厭魔尊的神戰上。
端木耒身上的傷勢,越來越多。
再不搏命,便再無搏命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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