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不斷髮嘆,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一旁的鎮天門侍女都不敢說話,只得靜跪其旁,深怕觸怒了這位老者。
老者的修為不強,絕非掌握了不朽道紋的存在,身上並無任何不朽蘊勢。
但,能坐在第二十六席位,恐怕又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。
他陡然朝蘇白看來,好奇問道:“道友似乎是臨天之南的修士,按理來說沒有必要來參加鎮天門門主壽辰才對,道友何故來趟這渾水?”
聞言,蘇白抬眉朝之看去。
“道友如何稱呼?”蘇白反問道。
老者這才擠出一道笑容,抱拳道:“老夫琅嬛天琴有止。”
琅嬛天。
蘇白倒是聽過這一勢力,雖然歷史不如鎮天門悠久,但發展極快。
且琅嬛天的宗主,似乎是一位精彩絕豔的女子,身為女修,卻是一手將琅嬛天扶持到能夠躋身這萬界前列的勢力,可見手段非凡。
琅嬛天,如今似乎有十二位神祇坐鎮。
蘇白回了一禮,“原來是琴道友。在下邱璟。道友方才問,為何臨天之南要來趟這渾水,那在下不妨反問一句,道友又是為何要來呢?”
琴有止苦逼一笑,“我們是被逼無奈啊!琅嬛天不比臨天之南,我們是擺在明面上的勢力。”
說著,琴有止壓低了聲線,而後以神力遮蔽以自己和蘇白為中心的小範圍區域,以傳音的方式將剩下的話說出。
“琅嬛天發展極快,所以無法做到隱匿,擺在了明面上,就要被魔國逼得站隊,至少要表明好自身的立場。”
“今日的壽宴,絕對是一場鴻門宴。一會兒壽宴開始,只怕那位魔國的神祇之下第一人便是要將壓力給到鎮天門門主。”
“而我們來,或許尚且不急於在魔國面前臣服,但若不來,便是表明了自身態度,只怕會遭到魔國清算。”
“下場,只怕就要取前些時日被滅的三座界林前車之鑑。所以,此次壽宴,我們是必須得來。”
“都在說,這場壽宴,極有可能會有太荒天庭的強者降臨,阻止魔國吞併鎮天門。搞不好,此刻就有太荒天庭的強者潛藏在這四方浮空島之上。”
“這場壽宴絕對十分兇險,我等搞不好要命喪其中。哎!沒有辦法啊,誰叫琅嬛天中,老夫最是年紀大,壽元所剩不多,所以只能是老夫來!”
琴有止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,嘆聲連連。
卻是不知,他口中的太荒天庭來者,就是此刻他傳音的物件,坐在他身側。
說罷,琴有止道:“所以老夫才會疑惑,你們臨天之南為何要來趟這渾水,實在是不划算。”
蘇白笑了笑,主角不來場,那哪還有混亂可說?
蘇白故作無奈之狀,“琴道友可是想的太少了。即便是隱世的勢力,魔國就會放過了嗎?他們反而會額外關注,警惕我們是否就為太荒天庭麾下,此行來了,才更為穩妥。”
琴有止道:“那還真是同病相憐!邱道友,一會兒若真的爆發神戰,你我怕是還得互相扶持一二啊!”
“自然。”蘇白朝琴有止舉杯。
琴有止也苦笑著對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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