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極之道,包容萬物,生生不息,其自愈能力堪稱逆天。
蘇白的傷勢看似恐怖,實則未傷及根本,在這短短數息之間,已然恢復了大半。
塵埃散去。
蘇白的身影重新顯現。
雖然衣衫染血,略顯狼狽,氣息卻依舊穩定。
嗡!
下一刻誅仙劍陣圖和無極道圖都迅速重新凝聚,在兩尊六臂魔相襲殺而來的同一時間,虛空鼎飛至蘇白腳下。
轟隆隆!
下一刻,只見那狂暴的能量風暴中心,兩尊六臂魔相那足以捏碎星辰的巨掌即將合攏,十二件至器裹挾著毀滅天地的威能,彷彿要將那白衣身影徹底碾成齏粉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聲清越的鼎鳴響徹寰宇。
那尊古樸滄桑的虛空鼎突兀地出現在蘇白腳下,鼎身之上,繁複晦澀的空間道紋瞬間點亮,彷彿在虛空中開啟了一扇通往未知維度的門戶。
空間法則如水波般盪漾,蘇白的身影在這漣漪中一陣模糊,旋即憑空消失,如同被這片天地徹底抹去了存在的痕跡。
“轟隆隆——!!!”
兩尊六臂魔相的攻伐終究還是落了下來,狠狠砸在了蘇白原本立身之處。剎那間,方圓數萬裡的虛空如同脆弱的鏡面般崩碎,混沌氣流瘋狂肆虐,空間風暴絞殺一切有形之物。然而,除了那漫天飛舞的塵埃與破碎的法則碎片,哪裡還有蘇白的半點影子?
玉觀魔君與滇嶽魔君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那種力量落空的難受感讓他們幾欲吐血。
待到煙塵散去,看著空空如也的破碎虛空,二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怎麼可能?!”
滇嶽魔君瞪大了那雙如銅鈴般的魔眼,嘶吼道:“他方才硬接了我們十二件至器的全力一擊,肉身甚至都出現了裂痕,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催動虛空鼎進行如此高層次的空間跳躍?!”
玉觀魔君亦是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。
那可是集結了萬魔屠神大陣,燃燒了他們本源之力的一擊啊!
即便是不死,也該重創倒地,任由宰割才對。此子的肉身究竟是什麼做的?還有那御力之法,簡直違背了修行的常理!
然而,戰場之上,瞬息萬變,根本不給他們任何震驚與思考的時間。
就在二人舊力已盡、新力未生的那一剎那,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鋒銳之氣,陡然在玉觀魔君的頭頂上方爆發。
“錚——!”
一道璀璨至極的劍虹,彷彿從太古跨越時空而來,當空出現。
這一刻,天地失色,日月無光。蘇白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現,藉助虛空鼎的穿梭之能,瞬間到了這攻擊點位。
此刻的蘇白,神情冷冽如冰,雙眸之中彷彿有星河生滅。
他手中的至劍誅仙,正發出渴望飲血的歡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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