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笑了一下。把裝置塞進懷裡,從床墊下抽出那根磨尖的合金管。這玩意兒她磨了三天,就等這一刻。
“砰——!!!”
門炸了。
一隻機械義肢直接撕開薄板,金屬碎片崩了一地。冷風灌進來,雨腥味沖鼻子。
鐵鉗擠進門。獨眼半眯,機械義眼的紅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:
“林小姐!信用點還是器官?趕緊選!老子沒空陪你耗!”
林薇看著他,心裡想:你們這套戲演了多久了?不累嗎?
餘光掃過窗外——韓氏廣告正好切換,光短暫照亮了鐵鉗義肢的肘部。那裡有個被酸雨腐蝕的介面,縫隙間跳著細微的電火花。
她心裡亮了一下。
就是那兒!
低下頭,聲音忽然軟了,帶點顫:
“我......我認栽。器官你們拿走......但能不能讓我最後看一眼我媽的照片?”
鐵鉗盯著她泛紅的眼尾。發抖的指尖,嗤笑一聲:“倒是識相。十秒。”
林薇低著頭,嘴角彎了一下——上鉤了。
她假裝在床墊下摸索,身體慢慢往窗邊挪。餘光死死咬住那處腐蝕介面。
鐵鉗不耐煩了,金屬腳掌踩得地板悶響:“磨蹭什麼?老子——”
他伸手過來抓她。
她心裡倒數:三。二。一——
他身體前傾,義肢肘部完全暴露。
就是現在。
林薇猛地抬頭。眼底哪還有什麼怯懦。全是狠。
全身力氣灌進右臂,握著那根磨尖的合金管,對準腐蝕介面,用盡吃奶的力氣捅進去——
“嗤——!!噼裡啪啦——!!!”
藍色電弧炸開,在金屬甲殼上瘋狂亂竄。鐵鉗的慘叫在狹小的空間裡炸裂,像殺豬似的。
他整條義肢都在冒煙,關節噼啪作響,液壓油混著雨水淌了一地。他踉蹌著往後倒,撞在門框上,那隻機械獨眼忽明忽暗,最後“啪”地滅了。
林薇喘著粗氣,握著還在發燙的合金管,低頭看著他。
“催啊。”她說,“接著催。”
她把裝置從懷裡掏出來——那玩意兒居然在發藍光,一閃一閃的,像在笑。
”。對得說你,媽“
”。道知人讓能不實確,西東這“,了攥置裝把
。著下還雨面外
。的彎是角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