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大學的時候瘦了，臉上還帶著傷，但眼睛還是那雙眼睛，亮得驚人。充滿生命力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說。
“打工打的。”林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兩個人聊了幾句，有的沒的。
季雲深問她現在在哪個部門，她說資料回收部的臨時工。
他愣了一下，沒說什麼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林薇嘴角扯了一下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麼——雙學位，成績優異，去資料回收部當臨時工，可惜了。但她沒解釋，沒什麼好解釋的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螢幕上還亮著蘇小禾的對話方塊。她打了幾個字：“你猜我碰到到誰了。”
蘇小禾秒回：誰？
林薇：“你男神。”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遠處，電梯下到一層。
門開了。
顧淮走出去，路過一樓咖啡廳的時候，餘光掃到了靠窗的位置。
林薇坐在那裡，對面坐著一個男人——戴眼鏡的，斯斯文文，正笑著和她說話。
林薇也在笑，不是那種禮貌性的敷衍，是那種放鬆的。帶著點調侃的笑。
顧淮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這個男人是誰？
他不認識。
但他不喜歡林薇對他笑的樣子。
他站在門口，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幾秒。
那個男人的手放在桌上，離林薇的手很近。
然後他大步朝他們走了過去。
季雲深正說著什麼，餘光瞥到一個高大的身影靠近。
他抬起頭，瞳孔微微一縮。顧淮，顧氏重工的顧淮。
他當然認識，整個新都誰不認識？但他沒想到這樣的人會徑直朝他們走來。
畢竟不是一個階層，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和這樣的人有交集。
季雲深下意識地站了起來，微微頷首：“小顧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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