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貓眼裡澄澈得像一汪水，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無辜。“為什麼？”
顧淮盯著她看了兩秒。
“因為你想要。”
林薇暗爽：“上鉤了。”
但她面上只是彎了彎嘴角，低下頭，聲音輕輕的：“謝謝。”
那聲“謝謝”從她嘴裡叫出來，軟了半度，像是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。
顧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你欠我一個人情。”他得意洋洋道。
林薇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她心裡想：“一個人情？五百萬的人情？行吧，欠著就欠著。反正我又不打算還。”
拍賣會結束後，林薇去後臺領取音樂盒。
工作人員帶著她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，走廊兩側是白色的牆壁，頭頂是嵌入式的LED燈帶，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。
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迴響，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
此刻她懷裡緊緊抱著那個音樂盒，她終於拿到了。
“林小姐，請在這裡簽字。”
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塊電子合約板。
林薇接過合約板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金額是五百萬信用點——顧淮付的。
她嘴角撇了撇：“唉。五百萬。唉。行吧，欠著就欠著。”
她把合約板還給工作人員，抱著盒子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走廊裡很安靜。
拍賣會結束後，大部分來賓都去了第九十九層的酒會，這一層幾乎沒有人。
林薇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迴響，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
她走到電梯門口，按了下行按鈕。電梯門打開了。
就在她準備走進去的瞬間，她聽到了身後有細碎的腳步聲。
不只一個人的腳步聲，腳步聲很輕，但很整齊，像是經過訓練的人才會有的節奏。
林薇的神經瞬間繃緊。
她沒有回頭，而是加快了腳步走進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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