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快了。沒感覺。””顧淮的聲音低下去，帶著點得寸進尺的意味。他往前湊了半寸，目光鎖著她的嘴唇，像狼盯著肉，“而且——你親的是嘴角。不算。”
林薇瞪他。“怎麼不算？”
“我說不算就不算。”顧淮的眉梢一挑，嘴角那個弧度帶著點無賴的痞氣，“要不——再來一次？這次對準點。”
“滾。”
顧淮笑了。那笑聲很低，從胸腔裡滾出來的，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嚐到甜頭的滿足。他的眼睛彎著，眼底的光亮得不像話，像一頭吃飽了的狼，慵懶。饜足。還有點意猶未盡。
他直起身，把手插回口袋，轉身走了。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“過幾天告訴你。”他說。
“查到之後？”
“嗯。”
門關上了。
林薇站在原地，盯著那扇關上的門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然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。
“林薇你瘋了吧。”她在心裡罵自己，“你居然真的親了。而且你還故意多停了半秒。你是不是有病。你逗他幹嘛。你嫌他不夠瘋嗎？”
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她坐下來，把臉埋進手心裡，悶悶地罵了一句：“哼。這個狗東西。”
耳朵還是紅的。
從耳尖一直紅到耳根，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。
林薇在顧淮家住到第七天的時候，顧淮出差了。
早上他出門前站在玄關，回頭看了她一眼。“明天回來，有事打電話。”林薇點了點頭。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，然後他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，轉身走了。
“走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
林薇站在窗邊，看著他的車駛出停車場，消失在穹頂區的車流裡。
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。還燙。
“這人走就走，摸什麼耳朵。”林薇矯情的想，轉身去換衣服。
顧氏大廈少了顧淮，依舊正常運轉著，只是林薇對面辦公室的門開著，裡面沒有人。林薇坐在工位上，敲了一會兒鍵盤，心思不在螢幕上。她盯著那些資料，眼睛發澀，腦子裡卻在轉別的事。
追殺她的人。周鶴庭。音樂盒裡的實驗記錄。媽媽最後寫的那行字。
“薇薇，盒子裡的東西，是媽媽留給你的最後一份禮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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