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愣了一下。
“棄權不是不透過嗎？”
“規則上，棄權算不透過。但如果你能說服其他委員，我的棄權不影響結果。”孫立推了推眼鏡，“林薇，我不討厭你。我只是不相信你能走到那一步。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不，你不知道。”孫立搖了搖頭，“行政人事部的趙恆，他是老派中的老派。法務審計部的錢楓，他眼裡只有規矩。這兩個人，你很難說服。情報協調部的李維，牆頭草，誰贏他幫誰。內部監察部的陳銳，那個人......”
孫立停了一下。
“那個人怎麼了？”林薇問。
“你見了就知道了。”孫立沒有多說，轉身走了。
林薇盯著他的背影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苦的。
下午，林薇去找了姜喻。
特勤大隊的辦公室在六樓。姜喻正在整理裝備，看見林薇進來，放下手裡的東西。
“聽說你要越級升B？”
“嗯。”
姜喻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有些揶揄：“呵呵，膽子不小。”
“沒辦法。我需要許可權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查什麼案子。”姜喻走過來，靠在桌上，“周氏，你母親的案子。”
林薇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清道夫沒有秘密。”姜喻看著她，“我查過你的背景，13區，母親死了十五年，但你一直覺得不是意外。你來清道夫，不是為了升職，是為了查案。”
林薇沒有說話。
“我不在乎你為什麼來。”姜喻說，“我在乎的是你做事的能力。那一票，我會投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不用謝我。”姜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我是為自己投的。清道夫需要你這樣的人才。那些老古董不懂，我懂。”
“明天答辯，趙恆和錢楓可能會針對你。你準備好怎麼應對了嗎？”
林薇點頭：“準備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姜喻笑了笑，“別緊張，就當他們是空氣。”
林薇走出特勤大隊辦公室的時候，心裡踏實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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