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了甩頭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，快步走向地鐵站。
沈氏科技大廈在穹頂區西側。
樓頂的“沈氏科技”四個字在夜色中泛著冷藍色的光。
十七樓。電梯門開啟的時候，走廊裡很安靜。盡頭那扇門開著，透出暖黃色的光。
她走過去，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聲音不大，帶著一點緊繃。
沈聿站在桌子後面，白襯衫，袖子捲到手肘。
他看見她的那一瞬間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——很短，像被燙了一下，然後趕緊挪開，盯著桌上的資料夾。
但他耳朵已經紅了。
“你來了。”他推了推眼鏡。
“嗯。”林薇沒坐他對面，而是繞到他旁邊，靠在桌沿上。總之，離他挺近的。
沈聿下意識往後仰了仰，腰抵住桌邊，沒地方退了。
林薇低頭看著他，哼~這個角度她佔便宜。她沒說話，就那麼歪著頭看他，貓眼裡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思。
沈聿耳朵紅到脖子根了。
“你......你坐對面。”他聲音有點緊。
“可是——我就喜歡這邊。沈聿~你說怎麼辦？”林薇不經意的逗弄。
她把手撐在桌面上，指尖離他的手只有一點點距離。
沈聿的手指縮了一下。
林薇心裡笑了一下。
這人真的挺好玩的。
不過正事還是要辦滴！她開啟終端，把那堆資料調出來，推到桌子中間。
“AI換臉詐騙！清道夫破案率只有百分之七，技術鑑定全卡在‘無法溯源’。我需要做演算法溯源，你這邊有辦法嗎？”
沈聿低頭看螢幕，鬆了口氣。工作狀態是他的安全區。
“這些模型的底層架構，”他開口，聲音穩了不少，“不是市面上開源的，是定製的。”
“能溯源嗎？”
他沒馬上回答。轉過身敲了幾行指令，調出一段程式碼。
螢幕上跳出一串複雜的演算法結構。
林薇湊近了一點。其實吧，也沒必要湊那麼近——站旁邊一樣能看。但她就是想看他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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