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搭建的最後三天，林薇幾乎住在了沈聿的實驗室裡。
每天晚上下班後，她從清道夫坐四十分鐘地鐵到沈氏科技大廈，一頭扎進那些跳動的程式碼和資料裡。
沈聿比她來得早，每次她推門進去，桌上已經擺著兩杯咖啡。
“試執行資料接入了嗎？”林薇把包放下，坐到螢幕前。
“接了。”沈聿推了推眼鏡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行指令，“先跑一個已知模型看看。”
螢幕上的程式碼開始滾動。
幾秒後，一個熟悉的演算法結構被拆解開來，一層層展開。
沈聿轉過頭看著她，眼鏡反射著螢幕的光：“當年他們用了三個月才查到這一步。而我們現在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鐘。”
林薇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，餘光瞥見沈聿正在偷盯著她看，她一抬眼，他又立刻轉回去，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。
林薇沒戳破。
——這人，真逗。
週六下午，林薇去了韓家老宅。
她已經答應了韓恕好幾次“週末去看他”，這次再不去，他怕是要衝到清道夫了。從清道夫出來的時候，她在路邊買了一袋橘子——韓恕上次說想吃酸的，她記了一下，但不確定他是不是隨口說的。
老宅的阿姨給她開了門，笑得意味深長：“韓先生在樓上等了好久，一大早就起來了，換了三套衣服。”
林薇心裡嘆了口氣。
三樓，門虛掩著。她敲了兩下，沒等回應就推了進去。
韓恕坐在床邊，白襯衫，頭髮顯然剛洗過，還帶著一點溼氣。他的臉色還是蒼白，但眼睛亮得像點了燈。
看見林薇的那一瞬間，他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，兩步就跨到她面前。
“薇薇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聲音有點抖，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他伸出手，拉住了她的手。十指扣緊，像怕她跑掉。他的手指冰涼，但握得很用力，用力到林薇覺得骨頭都被捏在一起。
“說了週末來。”林薇沒有抽回手，“你手怎麼這麼涼？”
“等你等得心涼。”韓恕說完自己笑了，那笑容很淺，但眼睛裡的光是活的。他把她的手貼到自己臉上，蹭了蹭，像一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貓，“你摸摸，臉是熱的。”
林薇把橘子放在床頭櫃上。“給你帶了橘子。你不是說想吃酸的？”
韓恕愣了一下。他看著她，眼眶突然就紅了。
“你還記得。”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，“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。”
林薇沒接話。她是記得，但原因沒那麼浪漫——她記性好，別人說過的話她都不會忘。但她沒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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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6N/BQDVt/BQDVt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