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：「我等。」
她放下終端，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老太太的錢追回來了，這很好。但錢楓還在，周氏還在，那些壓案的人還在。
她只是撕開了一條縫。縫裡透出來的光，還不夠照亮整個房間。
但至少，光透進來了。
終端又震了。韓恕：「薇薇，我看到新聞了。你真厲害。週末還來嗎？」
「來。」
韓恕秒回：「我等你。你忙的時候也要想我。」
林薇沒回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在老宅裡，韓恕抱著手機等了十分鐘，確認她不會再回復了，才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。他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她上次靠過的那隻枕頭裡。還有一點她的味道。
他閉上眼睛。
“薇薇。”他低聲唸了一遍她的名字，像在唸一句咒語。
林薇當然不知道這些。
她只知道，那個叫錢楓的人，快了。
法務審計部？錢楓，是吧？。
哼！她記住了。
同一時間，錢楓盯著熱搜上那幾個字，手裡的咖啡杯直接掉了。
“林薇追回80萬”——這幾個字像針一樣紮在他眼皮上。
他往下翻，評論區裡有一條被頂上來的留言：“那些收了黑錢壓案的人，晚上睡得著嗎？”點贊已經過了五萬。
錢楓站起來走到窗邊，又走回來坐下。反覆兩次之後，他拿起終端，開啟加密通道，撥了出去。
“周公子，林薇的系統已經查到周氏邊上了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跟做賊似的，“老太太那個案子的資金鍊，她追到了周氏旗下的貿易公司。三年前我壓下去的那條線，她快翻出來了。我壓不住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周敘白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來，像在品一杯酒：“你怕什麼？她沒有直接的證據，你繼續壓。如果她查到你頭上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錢楓的手心全是汗。“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盯著螢幕上林薇的照片——那是釋出會截圖，她站在臺上，眼神亮得跟刀子似的。
他盯了很久，然後把終端扣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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