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吃得差不多了，殷夜放下夾子，看著林薇。
他的表情認真了起來。
“林薇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最近......是不是很累？”
林薇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還行。”她說。
“騙人。”殷夜看著她，桃花眼裡有一種很少見的。認真的光，“你黑眼圈都出來了。上次還沒有這麼深。”
他居然注意到了。
“我沒事。”林薇語調放輕。
殷夜盯著她看了兩秒，然後伸手，把盤子裡最後一塊肉夾到她碗裡。“多吃點。吃飽了就不累了。”
林薇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。她低頭吃了那塊肉，沒說話。
吃完飯，兩個人走出烤肉店。夜風有點涼，吹散了身上的油煙味。殷夜把頭盔遞給林薇，自己戴上另一個，跨上機車。
林薇坐上去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“林薇姐姐。”殷夜的聲音從前面傳來，有點悶。
“嗯？”
“下次能摟腰嗎？搭肩膀吹風很冷。”
林薇淺笑。“你開你的車。”
殷夜沒再說話，發動了引擎。車開到林薇公寓樓下，停下來。
林薇摘下頭盔，還給殷夜。“到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殷夜接過頭盔，沒有馬上走。他坐在車上，看著林薇，桃花眼裡有一種小心翼翼的。期待的光。
“林薇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......你開心嗎？”
林薇看著他。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，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暈。他的頭髮被頭盔壓塌了，有點亂，但那張臉還是漂亮得不像話。
“還行。”
殷夜笑了。那笑容很真誠，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“那就行。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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