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。”
沈聿開始敲。林薇沒等他，自己翻內網登入記錄。翻完，發現從昨晚十點到今早三點，所有記錄都是空白——被人刪乾淨了。
靠！
二十分鐘後，沈聿停下來。
“恢復了。”他把螢幕轉過來，“凌晨兩點十七分，有人用技術部的公用運維賬號進了系統，改了一個核心引數。改動很小，但足以讓結果偏差放大。”
“賬號查不到人。但是——”
他敲了幾下，螢幕上跳出一串IP。
“指令是從穹頂酒店的網路發出來的。行政套房，WiFi登入記錄。”
林薇盯著那個房間號。
“房間入住人是誰？”
林薇想了想。“酒店監控呢？你能不能調？”
沈聿看了她一眼。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半小時。”
“調。”
沈聿開始幹活。林薇沒坐著等，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腦子裡在轉。
沈聿半小時後把監控調出來了。
走廊畫面，凌晨一點四十分，行政套房門口。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用房卡開了門，進去。兩點十五分，他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，邊走邊操作。兩點十七分，篡改指令發出。三點十分，他回到房間。
林薇盯著那張臉。
“這個人是誰？”
沈聿敲了幾下，調出參會名單。“中區來的，叫劉威。是周氏的合作方。”
林薇截了圖。兩張：一張周敘白和劉威耳語，一張劉威在酒店走廊操作平板。
她把兩張圖存進文件，儲存三份。
“夠了。”她說。
沈聿看她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她翻到韓廷的號，“韓總，我要見你，現在。”
韓廷在辦公室，看到林薇進來，把手裡的檔案合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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