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： “現在進入互相提問環節。每位候選人有三分鐘時間向對手提問。”
馬副手第一個開口。他推了推眼鏡，語氣不輕不重。
馬副手： “林薇，你入職不到半年，13區出身，沒有管理經驗。你覺得你能管好一個部門嗎？那些比你年長。比你資歷深的同事，會服你嗎？”
林薇看著他，沒有躲避。
林薇： “馬副手，您從檢二十年。那二十年裡，經手的金融詐騙案，破案率是多少？
我入職三個月，追回2.3億，破案率從7%提到58%。
資歷不等於能力。出身不等於上限。
至於服不服——資料服人，結果服人。如果您覺得資歷比能力重要，那我們可以比比。您入職半年的時候，破了幾個案子？追回了多少錢？”
馬副手張了張嘴，沒接上話。
林薇： “您回答不了。因為您從檢二十年，追回的錢，還沒有我三個月多。”
臺下有人輕輕鼓掌。
王候選人接著提問。他的笑容溫和，但話裡有刺。
王候選人： “林薇，你的政績確實不錯。但你今年22歲，未婚，沒有孩子。以後總要結婚生子吧？法務審計部部長這個位置，責任重大。你能保證不會因為家庭影響工作嗎？這不是歧視，是現實問題。”
臺下安靜了。彈幕開始躁動：
【又來了又來了】
【怎麼每個女人競選都要被問這個】
林薇看著他沒有生氣。她按下遙控器，螢幕上彈出一組資料。
林薇： “王先生，這個問題，上次答辯的時候我已經回答過了。今天我再說一遍，用資料說。
新都職場女性的家務勞動時間是男性的2.8倍。即使是雙職工家庭，妻子做家務的時間仍是丈夫的2.9倍。
您問我能不能保證不影響工作。那我問您——在座的男性候選人，有幾個被問過這個問題？
她，停頓了一下。
“你們結婚。生孩子。休陪產假，從來沒人問你們會不會影響工作。到了女人這裡，就變成‘現實問題’。
現實是什麼？現實是，你們用同一個問題，把一代又一代女人擋在了門外。”
王候選人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。
王候選人： “林薇，你一直在為女性說話。我請問——你承不承認自己是個女權主義者？如果你當選，會不會把法務審計部變成推行你個人價值觀的工具？”
林薇看著他，沉默了一秒。隨即勾起了一抹笑。
林薇： “王先生，如果‘女權主義者’的意思是‘為女性爭取同工同酬’。‘反對職場歧視’。‘要求家務勞動被看見’——那我承認，我是。
但您用這個詞來攻擊我，恰恰證明了一件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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