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贏的時候，最好看。”
林薇被他這句話砸得愣了一下。然後她笑了，笑得眼皮都紅了，但嘴上還在逞強。
“你這話從哪兒學的？不像你說的。”
“自己想的。”
“騙人。”
“沒騙你。”
兩罐啤酒喝完，滷味沒怎麼動。林薇站起來，把空罐子捏扁，扔進垃圾桶。
“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拿起外套，“明天還來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走廊的感應燈亮了，慘白的光湧進來。
“沈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我有話，第一個跟你說。”
沈聿坐在那裡，沒有看她。
“好。”
“你不問我為什麼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他說，“你說了，我就聽。”
林薇站在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他的表情很平，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，一下一下地蹭著。
她沒再說話，拉開門走了。
沈聿一個人坐在實驗室裡。他拿起那袋沒怎麼動的滷味，紮好口，放在桌角。她明天還來，明天可以接著吃。
他低頭看著桌上那兩個啤酒罐留下的水印，圓圓的，並排挨著。他伸出手，用手指把其中一個水印抹掉了。另一個留著。
林薇從實驗室出來，夜風糊臉。
嘴角還掛著沈聿那句“你贏的時候最好看”，像偷吃了糖的小孩，壓都壓不下去。
贏了啊。
法務審計部部長.2046票。
她站在路邊，仰頭看穹頂區的天——沒星星，全是全息廣告。藍光。金光。紫光，糊在一起，像打翻了的調色盤。
但那又怎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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