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
他走了。
皮鞋踩在地毯上，悄無聲息。
顧淮一個人僵硬的坐在包廂裡。
他盯著桌上那副林薇用過的餐具，筷子並排擱在筷託上，茶杯裡的水涼了。
他驟然站起來，大步走出包廂，右轉。
走廊空蕩蕩的。
走到308門口——門是開著的，裡面的人已經離去。
壁燈昏黃，桌上放著一杯水，杯壁上有一圈口紅印，顏色跟林薇用的一樣。他端起那杯水，杯壁還有一點溫熱。
顧淮把杯子放回去。
他看著那圈口紅印，看了很久。然後離開。
林薇回到公寓，她踢掉高跟鞋，外套扔在沙發上，整個人栽進床裡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。
終端在口袋裡震了一下，沒看。又震了一下。
她從口袋裡摸出終端，螢幕亮光刺眼。韓恕三條未讀，顧淮兩條，還有一個陌生號碼。沒點開。長按關機鍵，螢幕黑下去。世界安靜了。
明天休息，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。
閉上眼。
一覺直接睡到下午。
窗簾沒拉嚴，一道光從縫隙裡切進來，落在枕頭上。
林薇眯著眼摸終端，按了一下，沒反應，長按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訊息提示音噼裡啪啦炸了十幾秒。
她眯著眼看。
韓恕：
「薇薇，今天真的不來了嗎？」
「我等你。」
「你是不是生氣了？」
「我以後不這樣了。」
「薇薇？」
「回我一條好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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