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：“......”
姜喻頓了頓，眼神里透出幾分複雜和擔憂：“那殷夜怎麼辦？他是我朋友，你也知道他......”
“別提了。”
林薇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，羞恥。煩躁。無奈交織在一起。
林薇腦子閃過那天殷夜委屈的表情。
唉！殷夜那邊確實是......，可她卻又不得不在這種複雜的局面裡周旋。
最後化作一聲悶哼：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
姜喻盯著她看了幾秒，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，急救室的門開了。
醫生摘下口罩，神色比之前輕鬆了許多：“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期了，斷骨接好了，內傷需要靜養。現在轉去特護病房，你們可以進去兩個人輪流陪護。”
姜喻立刻鬆了一口氣，轉身對林薇說：“你回去休息吧。我在這裡陪他，有事隨時聯絡。”
林薇剛想拒絕，顧淮卻搶先一步開口，聲音低沉，不容置疑：“聽她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寬厚的手掌扶住林薇的手臂，帶著她往走廊外走。
林薇回頭看了一眼，姜喻正站在病房門口，衝她微微點頭，示意她放心。
醫院外的夜風帶著涼意，顧淮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示意她上去。
“去我家嗎？”顧淮忽然開口，“那裡離醫院近點，環境安靜，適合休息。”
“不了。”
林薇下意識地縮回手，指尖無意識地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連續的奔波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，眼皮沉重。既然寧川已經脫離危險，她實在沒心情再應付任何人。
她只想把自己扔進熟悉的床鋪，隔絕這個世界。
“腦子太亂了，”她聲音沙啞，帶著濃重的倦意，“我需要好好睡一覺，補足精神。明天公司裡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，那些證據不能等。”
顧淮最終沒再堅持。
他方向盤一打，調轉車頭駛向林薇公寓的方向。
車子穩穩地停在公寓樓下。林薇推門下車，夜風吹亂了她的頭髮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顧淮降下車窗，夜色中他的眼神深邃，“終端別關機，有事打給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薇揮了揮手，轉身快步走進公寓。
門開了，她幾乎是把自己摔進了床上，就那麼癱倒著。
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，斑駁地映在天花板上。她閉上眼，呼吸慢慢沉下去，整個人陷進了這片難得的寂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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