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一下子要去那麼冷的地方,江挽月只能想辦法把家裡最厚的衣服都拿出來,也不知道能不能抗住嚴寒,兩個孩子還從未去過那麼冷的地方。
一邊忙著收拾東西,另外一邊他們還要跟傅小川說這件事情。
傅小川跟龍鳳胎不一樣,他懂得多,又心思重,有些事情江挽月會擔心,傅小川一定也會擔心,怕他想太多,所以告知的時候用的還是傅青山那套理由。
他們是去北上探親。
江挽月說道,“小川,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,火車票已經買好了,我們走得比較急,你要不要跟學校老師打個電話,之前的厚衣服還有幾件,不行的話我們多帶幾件軍大衣......”
傅小川聽後,垂眸短暫思忖了一會兒。
“嫂子。”
“嗯?”
“嫂子,我不去首都了,你們去吧。”傅小川說。
“為什麼?”江挽月有些心急,“小川,你是不是怕見爺爺?你不用擔心,他老人家一定會喜歡你的。”
江挽月擔心傅小川是怕融入不進江家。
傅小川解釋道,“嫂子,首都那麼遠,你和大哥帶著安安和樂樂,還要分神照顧我,太辛苦了。我沒有想其他的,就是想你們路上輕鬆點。我也有私心,想留下來過年。”
江挽月聽到前面幾句的時候,還想再勸一勸,可是在聽到最後那一句傅小川的“私心”之時,她馬上明白了。
傅小川一定猜出來他們去首都不是探親那麼簡單,畢竟沈錚的出現太突兀。
如果真有特別的事情,到時候江挽月和傅青山不一定有心思注意在他身上。
把傅小川留在羊城,還能有胡玉音和謝錦年的照顧,的確是一個更好的選擇。
江挽月心裡有答案,轉頭看向傅青山。
傅青山點頭,“小川那就留下吧。”
......
這日晚飯後,胡玉音家裡,兩家的大人都坐在一起。
江挽月把他們要去首都的事情說了說。
胡玉音聽後震驚道,“你們這才回來,怎麼又要突然去首都?還是明天就要走,怎麼這麼急?是首都那邊有什麼事?”
“沒什麼特別的事。過陣子就要過年了,爺爺想讓我和青山早點過去,安安和樂樂也能多陪陪他老人家。青山的領導那邊也同意了,我們也想著早點過去。要不然等再過一陣子,火車票就不好買了。”
江挽月解釋的面面俱到,讓胡玉音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胡玉音不捨江挽月的離開,但也知道不能出言挽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