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昭真是服了這些天道寵兒。
蕭負雪聞言想起來：“是有一本嫡系心法來著，能者得之。”
江明昭擺爛地撐腮，“......是他的了。”
這是毋庸置疑的結果。
太陽東昇西落。
直至皎潔的月光如銀紗般，緩緩鋪滿了整座明心階的那刻，葉嶼墨登頂了。
他是第一。
這一時間漫山的金桂像是被月光喚醒，在夜風裡簌簌搖動。
細碎的金色花瓣，隨著山風簌簌飄落，香氣遍野濃得化不開，將整座宗門都裹在了一片清甜之中。
霞光漫天，雲氣散開，露出了刻著上古符文的山門。
鏡月山真正的山門，正在為他緩緩開啟。他的未來璀璨奪目，他將走的路繁華似錦。
葉嶼墨握拳立在階頂，多處割破的衣袂獵獵，卻不掩一身氣運風華。
山風拂過，階旁古木垂枝，靈花自發綻放，似在迎拜這天命之人。
然而葉嶼墨灼灼目光在看清門後來人時，宛若渾身被澆了一盆冷水。
從頭淋到尾，徹骨冰寒。
“嘿，你這小孩什麼意思？”
朱蹍不爽地眯眯眼：“收收你的眼神，看到老夫你很失望嗎？”
“......”
葉嶼墨低下頭去，垂眸掩去失落的情緒，腮幫子發緊道：“你。你是我的師父嗎？”
其實他還想問，是不是隻有朱蹍選了他？
這麼多長老，就來了一個？
可他都是第一個登頂的弟子了，一路上他的表現還是不夠耀眼，不夠優秀嗎。
他明明......明明是衝著江明昭來的......
“哼。”
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心思多簡單啊，朱蹍看透地冷哼一聲，沒好氣道：“想做我徒弟？你還不夠格呢。”
連。連朱蹍都不肯收他？？
葉嶼墨天都塌了，渾身發冷，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動。
那他還能去哪？原路返回嗎？被鏡月山拒收之後，還有大宗門願意要他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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