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季雲生不願騙她，只能保持沉默。
“為什麼不說話？”
江明昭這幾日因為得不到他下落，堆積在一起的怒氣都不及現在的沸騰。
她遽然從床上翻起身，揪住反抗不得的男人的衣領用力一扯。
天旋地轉後，她將人壓在床上，壓在身下，兩三下扒光他的衣裳。
這個姿勢又曖昧又危險，兩人的溫度貼在一起，季雲生頓時就氣息微亂，伸手想去阻攔。
“明昭，別看......”
說遲了。
江明昭已經看到了。
胸腔。腹部。腕間......除了暴露在外的脖頸處，其他能給致命傷的地方，大大小小全是數不清的刀傷劍傷。
“你......”
江明昭氣都要氣暈過去，眼眶不由地一紅，最後只顫著音問：“你自殺了多少次，才把涅槃之力逼出來的？”
他只是有鳳凰血脈，而真身是應龍，涅槃之力哪有那麼容易得到。
三日這般快，要付出多大代價。
“記不清了。”季雲生說著，忍不住將手掌覆在她發紅的眼上，輕輕地去撫。
“我父親的那道，我怕有意外，我控制得沒那麼得心應手。”
季雲生淡白的唇輕扯，露出一個好看的笑：“還是自己的，才安心些。”
江明昭體內如今有兩道鳳族的涅槃之力，相當於多了兩條命，想去送死都難。
就算是自殺也要殺三次。
果然是安心了。
季雲生長臂再伸，就著仰臥的姿勢，把上方的人摁進懷裡。
然後按耐不住地將頭埋入她的肩窩，一下沒一下輕輕地嗅。
“......”
三日找不到人的惶恐和現在知道真相的氣憤堆疊。
江明昭顯然是氣狠了，忍無可忍地腳一抬把人踹下床，冷著眼語氣咄咄逼人道：“你的命很多嗎。”
“我修為直接漲到了大乘後期，指不定明日就飛昇了，用得著你自殺來救我？”
季雲生猛地跌坐在床下柔軟的珊瑚地毯上，性感的薄唇微張著，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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