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昭:“同志,你在修界搞特種兵訓練營?”
宋熾輕輕一笑:“你懂什麼,這叫撕漫男。”
正說著話,江明昭感覺小腿貼上了一樣東西,一低頭,就看到兩三個黑白相間的球滾到她腳邊。
沒有人能拒絕得了毛茸茸,更何況是熊貓幼崽。
江明昭蹲下身來,逮到。一個就使勁rua,湊近的熊貓都被她餵了紫竹,於是她身邊圍過來的熊貓幼崽越來越多。
宋熾也湊過來趁機提起兩隻幼崽抱在懷裡。
被幼崽圍著的江明昭一時間幸福得不知天地為何物,頓時理解了‘從此君王不早朝’。
一隻幼崽在她懷裡打滾,幼崽告訴她:“姐姐,我叫墨汁。你是從哪裡來的呀?”
墨汁眼裡滿是天真和無辜,對外面的世界滿是好奇。
幼崽們圍著她,眼裡都是好奇。
江明昭簡直要被萌化了,對他們娓娓道來她平常聽的一些趣事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‘嘎’字三位撕漫男過來對她說:“地已經鋤好了,聖女已經將五色土鋪下。”
江明昭抬眼看去,一大片黑色的土地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五色彩光,鏡月山的師兄弟們都站在鋤好的地旁嘖嘖稱奇。
江明昭起身拍拍屁股,幼崽們萬般捨不得地扯住她的衣角:“姐姐,你說的仙鶴真的會因為禿頭而鼻孔噴火嗎?”
“姐姐,那個朱長老為什麼每天給他的鬍子塗精油呀?”
這時的長老席,各長老們暗暗窺探鏡月山朱長老的臉色,很好,黑得像炭。
再看看那江明昭說的“髮質好到可以嫁入豪門的鬍子”,不虧朱老他日日抹精油,簡直髮亮!
“姐姐......”
江明昭的心已經被一聲聲的“姐姐”軟化得不知天地為何物,可身後幾道如刀般的視線還是讓她找回理智。
“好啦,姐姐現在還有正事要做。”江明昭狠下心來,將趴在她腿上的幼崽提開,輕輕地放在地面。
臨了又狠狠地擼一把才不舍地起身。
她來到被撕漫男們耕好的地。
五色土泛著彩光,大福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明昭,等待她將紫竹種下。
那可是令老族長‘泣不成聲’的竹子,想必種植過程複雜,他可要好好跟這個人族修士學學。
江明昭看了耕好的五色土地,託著腮點點頭,掏出儲物袋。
她拿著儲物袋掏啊掏,掏啊掏......
江明昭對大福笑笑,“不好意思哈,再給我找一找...”
說著她將整條手臂都伸進儲物袋,掏半天......納悶道:“那幾個小竹筍到哪去了,上次做竹筍炒肉是什麼時候來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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