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昭回給即墨姝一個你懂我的wink眼神,“大皇女不必憂心,這個范仲淹的事蹟我今夜給你娓娓道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 沈御塵表情變得嚴肅,“民間有少數人傳謠,說翼州百年才遇此次災情,是因為天啟帝立朝,德不配位,才令老天爺降災於翼州作為警示。”
眾人沉默,立朝不過月餘,翼州就發災,天啟帝擔憂的事都發生了。
曜雲怒道:“那翼州總督管轄如此富饒之地,又背靠靖王,狂妄無比,甚至放言自己已經請來了高僧在府上,要為皇朝驅災祈福。”
“高僧?”江明昭挑眉,“真的假的?”
曜雲接話:“當然是真的,現在他們就在府上呢,說是高僧,我看就是些江湖行騙的!一個個的喝酒吃肉,還看美男跳舞。甚至把我們趕了出來!”
.........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。
“走。”江明昭聞言起身,“去砸了他們的場子。”
這轉場得太快,有一瞬間即墨姝覺得,江明昭也是奔著那最後一句話才立馬動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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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明昭一行人由沈御塵領路,來到翼州總督的府上。
江羨歡一腳將沉重大門踹開,裡面的下人當即一邊朝裡跑,一邊喊道:“不好啦不好啦!沈大將軍帶著人打回來了!總督大人。總督大人!”
裡面的場景令所有人吃驚,翼州百姓還在鬧著饑荒,而總督的府上宴席依舊高歌載酒。
琉璃盞盛著琥珀色的烈酒,案上烤得焦香流油的烤全羊滋滋作響。
那些身披袈裟的高僧卻全然不見清規戒律的束縛,其中主位的那位高僧一手拎著酒罈往嘴裡猛灌,酒液順著下頜淌進僧袍,暈開大片深色的漬痕。
見到有人闖入,全然不懼。
另一手扯過一條羊腿,牙齒撕開鮮嫩的肉筋,嘴角沾著油星,喉結滾動間,竟發出一聲暢快的喟嘆。
笑聲未落,絲竹之聲陡然轉急,殿中紅綢紛飛,幾名身著月白舞衣的男子旋身而出。
沈御塵眼皮狂跳,這幾位獻舞的美男子,有三位是合歡宗弟子。
這個秘境每個人拿到的身份全憑運氣。
唉,生活不易,宗門弟子賣藝。
沈御塵強迫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們,不然日後這幾位合歡宗的師弟怎麼做人。
那主位上肥頭大耳的高僧哼笑兩聲,“沈大將軍這是去請援軍來了?”
他渾濁的雙眼向下掃,見到陌生面孔,不由樂從心來:“還給我送來幾位新的美人......”
曜雨沒忍住拔劍而出!
可宴席間瞬間湧出不少府兵,刀劍皆對準他們。
沈御塵攔下曜雨,“我們人手不夠,不能輕舉妄動。”
他雖手握重兵,可沒有適當調令,不能輕易帶兵入城,因此在這總督府裡處處受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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