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才過去十年就控制得住情緒,嘴皮子那麼厲害了。
是去哪裡進修了嗎?
朱蹍不再理會這永珍天府的三長老,拂袖往塔樓下而去。
塔樓下是一片不是很大的空地,此時已經密密麻麻匯聚瞭解靈後迅速回來的各宗門弟子。
即墨姝也從高塔回到了平地上,站到了江明昭的旁邊,眾人立馬圍上她們:
“即墨姝,你作為本次積分賽最後關頭的摘旗人,請問你此時此刻有沒有什麼想說的話呢?”
那魔修帶著雲紋的道袍上印著‘三界早報’四字,他又問江明昭:
“關於你對其他宗族不留餘地,讓即墨姝直接摘了三面旗幟的事,可以做些解釋嗎?”
旁邊擠過來一個女修士,她穿著的道袍是‘天下奇樓,唯有潯風’。
那潯風樓女修面露興奮:
“即墨姝,你父皇只有你一個孩子,你離開了人界來到修界,那麼即墨皇朝的皇位由誰繼承呢?”
“人皇是打算在旁支裡挑孩子過繼嗎?”
潯風樓做的是天下生意,人界自然也有他們的據點。
在人界,皇親國戚哪裡是隨便能見的。
此時難得接近一次皇室子女,還是現任人皇的嫡公主,即墨氏主脈的獨苗苗!
那女修如此興奮激動倒也說得過去。
即墨姝沉默了片刻,江明昭側目看她一眼,以為這是什麼皇室不可言說的辛秘,她便往前踏出半個身子,主動回答‘記者’的話:
“旗子插在那不就是給人摘的?我鏡月山登塔了,不摘難道留著送人?”
“關於別的宗族能不能摘到旗子。”
她眼神不躲不避,直視‘鏡頭’:
“關我屁事?”
江明昭略微上揚的眼角透著銳氣,那問話的‘三界早報’魔修被她答得一愣。
雖是如此,但......就不能言辭委婉點嗎?他混在這爾虞我詐的‘新聞界’那麼多年了,這麼囂張的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卻是在天網上掀起波瀾。
【太酷酷酷酷酷酷啦!明昭說的對,旗子放在那不就是給人摘的嗎?】
【呵呵,不敢說,怕被打過來。】
【我靠,那麼帥啊。】
【哈哈哈哈那個早報的魔修都愣了,沒見過說話那麼直白的吧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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