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敢對視，明顯雙方都愣住了。
雖然她很快就合上了書，但圖畫上兩個糾纏在一處的小人還是印在了他們的腦海裡。
江明昭小臉通紅，她是見過豬跑，但還真沒吃過豬肉。
跟風光霽月的季雲生一起看春宮圖這種尷尬且荒唐的事，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誰敢想啊？
與春日櫻桃。
此櫻桃非彼櫻桃。
你取個名字那麼文藝是要幹嘛。
江明昭暗自抓狂。
季雲生原本只紅透的耳尖此時緋紅蔓延到脖頸，二月的京城依舊寒冷，剛剛他還覺得江明昭身上穿得太少了，現在他竟覺得燥熱起來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主動說：“我不知道里面的內容......”
江明昭低著頭，佯裝羞澀：“夫君，你不用多說了......”
季雲生默了默，還是解釋：“我真的不......”
“你不用說了，我都知道！” 她打斷他。
江明昭快步跑回拔步床，扯過被子往裡邊一滾，徹底不搭理季雲生。
“......”
良久，季雲生出聲：“江明昭，你頭髮還沒幹。”
她內心罵罵咧咧，沐浴時就一直在跟天命吐槽這裡沐浴的不方便，洗個頭也沒有吹風機。
江明昭總算把頭從被子裡探出來，裹著軟被，咕蛹著身體靠近床邊邊，將腦袋懸空在床架之外，墨髮垂地。
她說：“夫君幫我絞乾。”
季雲生從未給人絞過發，“你自己絞。”
江明昭不應，沒一會兒，季雲生就聽到她平緩綿長的呼吸聲。
“......”
季雲生認命般拿過頭巾走近拔步床。
———
翌日一早。
侍女匆匆跑進棲雲軒，“公子。江大人，不好了！江大人別睡了！”
江明昭翻了個身，將頭往被子裡埋得更深，試圖遮蔽掉外界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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