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青色的靈力如流水般覆上江明昭周身，那些凝結在衣料上的血痂。黏膩的汙漬瞬間被滌盪乾淨，露出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，少女的眉眼依舊豔麗清冷。
做完這一切，心安的情緒湧上來，季雲生都才發覺自己的指尖也在不受控地輕輕顫抖。
靈氣旋渦越轉越快，濃郁的靈氣的光點從四面八方湧來，源源不斷地灌入江明昭體內，原本微弱的氣息，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沉穩有力。
得益於天生靈體，她先前寸寸斷裂的經脈，正在靈氣滋養下重塑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靈氣漩渦漸漸平息，靈氣光霧緩緩消散，江明昭的眉頭終於緩緩舒展，慘白的臉也多了一絲血色，呼吸也變得平穩綿長。
其實她的恢復速度很快了。
但蕭負雪目光依舊落在江明昭身上，語氣冷硬，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：“我師妹何時能醒？”
“看她自己吧。”季雲生挑眉道，“她現在應該是睡著的狀態。並且是好眠。”
這個呼吸聲，他有經驗。
“行。”蕭負雪頷首，這時才想起來問道：“你剛剛往我師妹體內渡入的是什麼，看著不像是你的靈力。”
他記得季雲生醫修的靈力是淡青色的，而剛剛渡入江明昭眉心的靈力卻是淡金色。
“別誤會，沒有質疑你的意思，只是問清楚，之後好償還......”蕭負雪正說著。
“不用。”面前的男人打斷道。
蕭負雪：“別說這些，你我之間......”
“應該還不了。”季雲生再次打斷他。
還不了？
“那是什麼？”蕭負雪意識到後問。
季雲生抿抿唇，緩慢地眨了下眼，聲音溫潤道：“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涅槃之力。”
鳳凰在涅槃重生時，才會誕生的力量。
果然——
“什麼力？？！”蕭負雪的聲音差點兒劈岔。
“涅槃之力。”
這下輪到蕭負雪緩慢眨眼，“涅槃。涅槃之力？？？可涅槃重生的神力？？？這東西。你你給我師妹了？？”
蕭負雪倒不是覺得江明昭不值得，他的師妹值得世間所有最好的。
他只是有點不相信，季雲生就這樣輕易地把涅槃之力渡給江明昭了。
於是他帶著一絲不確定問道：“你是戀愛腦？”
“......”
“什麼是戀愛腦？”季雲生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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