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記,不準打草驚蛇,當今人皇還未知立場,不可引起人皇的注意,等謝宗主那邊去交涉。”
長老交代過後,眾人默契分開。
蕭負雪感受著自身被壓制到築基的修為,還有些不習慣變得那麼弱,“還真是久違。”
隨後他抬頭問走在前邊,始終沉默的男人,“我們還是混入國子監吧?國子監的業務好歹我們熟悉。”
季雲生頷首。
表示他同意這個計劃。
“嘿喲。”蕭負雪走過去與他並肩,“你做什麼?進了人界後就一直這個要死不死的狀態,話也沒見你說過一句。”
蕭負雪覺得這個傢伙有毛病。
都如願與他師妹談戀愛了,咋還一副死人樣,明明在飛舟上可是雲鏡不離手。嘴角下不來的。
季雲生聞言腳步一頓,他輕闔眼,微擰著眉再次去感應遠在修界的龍鐲。
少女清冷慵懶的聲音蕩在耳邊。
思念如絲,縷縷入骨。
季雲生語氣擔憂道:“你師妹說,她想我想得快要死掉了,還要得玉米症。”
他轉頭看向蕭負雪,眼神誠赤求教:
“玉米症是什麼?嚴重嗎?”
蕭負雪:“......”
季雲生一看蕭負雪的表情,就懂他是知道的,於是眉頭擰得更緊,“很嚴重?”
他頗有一副蕭負雪若是說,江明昭真的嚴重到快要死掉了,就立馬拋下眼前所有任務打道回修界的樣子。
小情侶再在他面前秀一個看看呢。
蕭負雪瞥了眼他衣領處彆著的彎月扣,冷笑一聲,“嚴重啊,怎麼不嚴重。嚴重到江明昭一天能生啃三噸玉米。”
他加快腳步走出去好幾步,又回來扯上季雲生,罵咧咧道:
“與其惦念這些,還不如快點找到生息樹,我們馬上就能回去。再不濟若一個月後還找不到的話,我師妹她們也會被那群長老打包送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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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明昭一行人來到甲字擂臺時,即墨姝和華初歲在臺上對轟得正激烈。
所謂不冤家但路窄。
她們一隊的人怎麼就總被匹配到一起了。
兩個人還都是遠攻選手,並且都受過炸雞槍的訓練。
這一場丹修符修對決是比較難打,雙方一時半會兒都還不知道怎麼攻下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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