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。”
張明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下。
嚥了口唾沫。
嘴裡全是苦味，舌頭幹得發麻。
他看著地上那攤不成人形的阿大。
再看看站在自己面前，穿著洗得發白連帽衫的男人。
張明那張總是掛著虛偽笑容的臉，徹底垮了。
冷汗順著金絲眼鏡的鼻託往下滴，砸在灰色的西裝翻領上。
“你......你別亂來。”
張明往後縮了縮，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“魏少......魏少的人就在外面。”
“你敢動我，魏家不會放過......”
陸淵沒搭理他。
他轉身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把辦公室的實木門給反鎖了。
順手拉上了百葉窗的簾子。
光線暗了下來。
陸淵一步一步，踩著厚厚的地毯，走向張明。
人字拖發出“啪嗒。啪嗒”的悶響。
每響一聲。
張明的心臟就跟著抽搐一下。
“開槍！”
“弄死他！”
張明扯著破鑼嗓子，衝著身後那十幾個保鏢大吼。
保鏢們如夢初醒。
他們平時跟著魏無涯在省城橫行霸道慣了，哪受過這種氣。
十幾個人同時把手伸向後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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