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還沒來得及拔槍的大花臂，像兩個斷了線的紙鳶。
跟著大鐵門一起飛了十幾米遠。
重重地砸在院子裡的假山上，大口大口地吐著血。
陸淵踩著地上的鐵鏽和爛泥，慢吞吞地走了進去。
穿過庭院。
大廳的大門沒關。
亮堂堂的燈光從裡面照出來，晃得人眼花。
陸淵雙手插兜，走了進去。
大廳裡。
熱烘烘的，暖氣開得很足。
空氣裡全是高檔雪茄和各色香水混雜的怪味，燻得人首皺眉頭。
大廳兩旁，站滿了省城的地下大佬，足足上百號。
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股子機油和汗臭。
魏無涯高坐在上首那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。
他穿著身大紅色的西裝，手裡端著杯渾濁的香檳，杯子邊緣還有個指紋印。
看著走進來的陸淵。
魏無涯咧了咧嘴，臉上滿是嘲弄。
“陸淵。”
“你還真敢來。”
“看來，你那腦子，在號子裡確實被蹲傻了。”
陸淵在大廳中央站定。
他動了動腳趾頭，人字拖裡粘了片爛菜葉子，粘糊糊的，挺噁心。
他在地毯上蹭了蹭。
“魏無涯。”
“這地方，味兒太沖。”
“霍天明呢？讓他出來。”
聽到“霍天明”三個字。
大廳兩旁的大佬們，發出一陣極其不屑的嗤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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