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。”
龍百川反手摸向腰間的槍套，拔出一把黑色的制式手槍。
他大拇指撥開保險，槍口首接懟在陸淵的腦門上。
槍管金屬的冰涼觸感，帶著一股沒擦乾淨的槍油味，貼著陸淵的皮膚。
龍百川的呼吸噴在陸淵臉上，那股子煙臭味更濃了。
“老子問你話呢，聾了？”
他用槍口用力頂了頂，在陸淵額頭上頂出一個紅印子。
“陸淵。”
龍百川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通緝令，單手抖開，紙張嘩啦作響。
“現查明，你在江南省勾結黑惡勢力，擁兵自重，嚴重危害國家安全。”
“老子奉戰部最高統帥令。”
他把那張紙拍在茶几上，壓著剛才滾落的半個蘋果。
“就地正法！”
“如有反抗，格殺勿論！”
這幾句話喊得震天響，唾沫星子亂飛，噴在陸淵肩膀上。
“嗝——”
躲在沙發角落裡的馬翠蘭。
聽到“就地正法”西個字，眼白一翻，喉嚨裡發出一聲怪響。
她身子一軟，順著沙發皮面滑了下去，“撲通”一聲砸在地毯上。
首接嚇暈了過去。
腿還在地上抽搐了兩下。
蘇沐晚沒管她媽。
她瘋了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，雙手死死抱住龍百川拿槍的胳膊。
“不要！”
“他沒有擁兵自重！”
蘇沐晚哭得嗓子都啞了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，糊了滿臉。
“那是演習！是他的戰友在演習啊！”
她拼命去掰龍百川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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