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國際機場。
晚上十一點。
剛下過一場陣雨。
地上的水窪倒映著接機口的冷光燈，空氣裡有股汽車尾氣混著雨水的酸臭。
三個穿著黑風衣的外國人。
推著行李車，混在鬧鬨鬨的旅行團裡，慢吞吞地往外走。
帶頭的女人，代號蜘蛛。
她嚼著口香糖，吐出一個粉色的泡泡。
“啪。”
泡泡破了，黏在嘴唇上，她用帶刺青的食指抹掉。
身後跟著兩個金髮壯漢，一號和二號。
二號吸了吸鼻子，有些嫌棄地把領子豎起來。
“這地方，真破。”
他用英語嘟囔了一句。
蜘蛛斜了他一眼，指甲在行李箱拉桿上敲了敲，發出“咔噠”的響聲。
“別廢話。”
“幹完這票十億的活兒，你想去哪都行。”
她抬頭看著機場外閃爍的霓虹燈，嘴角扯出一個冷笑。
“龍國。”
“多少年沒來了。”
一號從兜裡摸出個壓癟的煙盒，咬了一根在嘴裡。
“老大也太小心了。”
他摸索著打火機，“咔嚓”點燃。
深深吸了一口。
菸頭在黑暗中亮起一點紅光。
“一個退伍兵，還帶個拖油瓶老婆和孩子。”
一號吐出菸圈，煙霧噴在蜘蛛臉上。
“派我們三個一起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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