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。
五年了。
那個地方，有太多的人，欠他的賬還沒還。
當年設局陷害蘇家，逼他頂罪入獄的陳家老狗。
還有那個被打斷了西肢、像條死狗一樣扔回去的上官雲。
這些人，都在那裡。
活得好好的。
“京都。”
陸淵喃喃自語。
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。
嘴唇上有一層死皮，被他咬下來，帶著一點血腥味。
這味道。
他很熟悉。
這是殺戮前夕，嗜血的味道。
“老公？”
蘇沐晚察覺到了陸淵的異樣。
她看著他那雙突然變得冰冷的眼睛，心裡莫名地一慌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是不是覺得我步子邁得太大了？”
她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覺得不行，那咱們就在江南省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
陸淵回過神。
眼底的冰霜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他換上了那副寵溺的笑容。
伸出手。
握住蘇沐晚那雙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小手。
“去京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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