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噹啷。”
九爺手裡的勃朗寧掉在地上。
磕在石子兒上，崩出一溜火星子。
他雙膝跪地。
地上的黑泥水浸透了他那條高檔的真絲燈籠褲。
黏在腿肚子上，冰涼。
坦克炮管噴出的熱氣打在他臉上，帶起一股燒焦的硫磺味。
九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胸口那條過肩龍因為肥肉的顫抖而變得扭曲。
大廳裡。
那三千名平時在京都橫著走的“虎賁衛”。
這會兒。
一個個全抱著頭，像下餃子一樣跪得整整齊齊。
微型衝鋒槍扔了一地，堆成了小山。
沒一個人敢抬頭。
北境重灌集團軍。
那是真正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正規軍。
面對這種國家級暴力機器的碾壓。
地下勢力？
連個屁都算不上。
破軍從坦克上跳下來。
軍靴踩在水窪裡，濺了九爺一臉泥星子。
他沒穿上衣。
肩膀上扛著一把半人高的重型機槍。
“主上。”
破軍走到陸淵面前，單膝跪地。
聲音洪亮得像打雷。
“外圍清理乾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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