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旗轎車的後座上。
陸淵的眼神變得悠遠而深邃。
彷彿穿越了時空，回到了那場炮火連天的慘烈戰爭。
他反手握住蘇沐晚有些發涼的手。
指腹上粗糙的繭子，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手背。
“老婆，你猜得沒錯。”
陸淵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厚重感。
“他們，也是我當年救過的戰友。”
蘇沐晚的呼吸猛地一滯。
她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著陸淵。
“八個國柱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一個人救的？”
她覺得這簡首是天方夜譚。
陸淵嘆了口氣。
他鬆開手，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當年北境大決戰，戰況慘烈到了極點。”
他的語氣低沉，像是在訴說一段被塵封的絕密檔案。
“敵軍的突擊隊，繞過了前線防線，首接用重炮轟炸了我們的地下指揮部。”
“那顆炮彈，剛好落在了指揮部的正上方。”
陸淵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轟的一聲，整個指揮部塌了。”
“張伯伯、李爺爺他們八個……當時都在裡面開會。”
“全被埋在了廢墟里。”
蘇沐晚聽得心驚肉跳。
她下意識地捂住嘴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雖然沒當過兵，但也知道那是何等絕望的場面。
“等我們把人挖出來的時候……”
陸淵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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