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,回到孟宅,已經晚上十點了。
付聞櫻與孟懷瑾都有點疲憊。
付聞櫻目光溫柔的一一掃過三個孩子,回想起他們今晚的表現。
宴臣成年了,做事更有章法,交際上也遊刃有餘;孟新也收斂自已的本性,在正式場合,保持姿態從容;孟靈可愛靈動,讓人欣喜。
“今晚你們仨讓媽媽長臉了,”疲倦的面容難掩精神上的愉悅,付聞櫻一臉欣慰,笑容燦爛,“辛苦寶貝們,早點休息。”
“寶貝們”三個字成功戳中孟新笑點,很少聽媽媽講這麼肉麻的話。
孟懷瑾看著孟宴臣,今晚親朋好友的誇獎歷歷在目,內心湧起一股自豪,他兒子能獨當一面了。
“宴臣今晚做的很好,新新與靈靈也很棒,早點休息。”
仨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笑,異口同聲道:“爸媽也早點休息。”
孟新很開心,她平時是懶散,但她向來看場合做事。正經的場合她也能端正姿態,表現好自已優雅的一面,不負付聞櫻的培養。
宴會上的誇獎,給她一種考試滿分的感覺。
偶爾一次這樣的體驗也很不錯。
付聞櫻與孟懷瑾的誇獎一視同仁,不過許靈也沒有掃興。
姐妹仨上了樓。
孟新開了房門,讓開位置。
孟宴臣拎著20斤重的大禮,進入房間,放在書桌上。
許靈當然沒有直接回自已的房間,而是倚靠在門框上,等待著孟宴臣,想起來了什麼,好奇問道。
“哥,朝白哥是你的高中同學嗎?我怎麼沒印象。”
孟宴臣高中三年,許靈幾乎每兩個星期就去給他送水果零食,不是對“顏朝白”這三個字沒印象,名字她聽過,但記憶中他們班沒那麼帥的人。
想到這麼帥的人給許沁送禮物,就有點不爽了。
顏朝白是什麼眼光啊?
好好的一個人,為什麼要給許沁送禮,真的拉低印象分。
“難道他整形了?”
孟新放下包,癱坐在懶人沙發上,悠悠道,“我也沒印象,不過應該沒有整形吧,帥得很自然。”
嘿嘿,她近距離看過,皮膚還超好的。
“瞎說什麼呢?”孟宴臣忍俊不禁,“他剪了頭髮你們就認不出來了?”
孟新神色認真,語氣堅定,“絕不可能,孟宴臣,把你的畢業照拿來瞅瞅。”
“利用完我這個苦力,連‘哥’都不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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