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明天全家都去旅行啊,我沒告訴你嗎?”
肖亦驍:“呵。”
“哦,我忘了,這個計劃是中午定的,什麼時候回來?不確定,要看爸媽的意思。可能最後一天吧。”
肖亦驍:“……”他兄弟瘋了,他一句話都沒說,一句話都沒問,他自己說了一堆。
“先不跟你說了,我要收拾行李了。給你帶手信。”
肖亦驍微笑:“我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第一次,肖亦驍主動掛掉了電話。
孟宴臣感覺自己更開心了,他無聲咧嘴大笑。
……
孟新回到房間,她刷了牙換上睡衣,首接先睡個午覺,睡醒再說。
有家人一起去,她絲毫不慌,帶上證件帶上自己就行了。
嘿嘿,睡夢都是甜的。
付聞櫻躺在按摩椅上,邊按摩邊小憩。
等一個小時的按摩時間結束,才感覺活了過來。
她回想了整個飯局畫面,“懷瑾,我覺得新新不對勁。”
孟懷瑾見她起來,也躺到按摩椅上,啟動機器。(房間就一臺按摩椅)
“哪方面?”新新不對勁也不是一兩天,到底是哪方面他才不會說出話,不然對應不了,還會惹聞櫻生氣,那就雞同鴨講了。
“她對朝白,太不客氣了,而朝白也對她太過於縱容。”他們明面上的互動不多,但細節無法掩飾,眼神神態,無一不在說明,他們兩人過分熟悉。
“哦,你說這裡,”孟懷瑾拿下眼鏡,舒服的閉上眼,緩緩的回覆:“的確,他們應該在處物件。”
孟懷瑾看出來了,沒辦法不發現,兩人就在他眼皮底下。
孫秀英一丟擲她們相關的話題,顏朝白就異常的激動,全無之前見面的冷靜。
但也不對,現在回想,之前就存在苗頭。
只不過新新不常在家,相處時間不多,他們沒往那個方向想。
付聞櫻無語凝噎,“你就這麼冷靜?”
“理智上分析,從朝白的家庭條件和個人條件來說,都鳳毛麟角。”顏修遠現在的財力比不上他們,但孟懷瑾縱觀未來經濟,不出五年,顏修遠與他不相上下,不出十年,凌絕極有可能超越國坤。
這個分析,孟懷瑾也不需要跟付聞櫻說,她自己也心中有數。
“我們家不需要靠聯姻鞏固,孩子的感情他們自己做主,但也不能因為朝白條件太好,而反對,這樣不是顛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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