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情況，李小燕完全沒敢跟湯敖琴彙報。
錢都花了，也只能這樣了。
好在也沒全壞，爭吵之下，“湯敖琴”的搜尋量上去了，主頁訪問量和粉絲互動量也上來了。
李小燕內心活動一大堆，時間只過了幾秒。她接著說：“年底KPI我們還沒有完成，有人討論就有熱度。”
“就讓粉絲那邊處理吧；”
“我己經暗示大粉，你的委屈她們都看在眼裡，她們知道該怎麼做的。”
大粉們能組織管理那麼多粉絲，她們的處事能力不亞於公司的管理層。
有免費的為什麼不用。
省下來的錢，都有她的一部分啊。
湯敖琴的理智迴歸了點。
的確，對待這種小雜碎，沒必要浪費錢更沒必要浪費人情。
人情比錢更難積累。
她的對家還有很多，馬上要過年了，年底的熱度必須要保持，就讓粉絲去吵吵吧。
不用她自己出手，有利於維護形象，維持商業價值。
你驍哥罵得那麼兇，詆譭越多，路人對她的好感也越大。
到時候再賣一波慘，粉絲凝聚力就更強了。
李小燕見她沒有反駁，明白她被說服了，心中的大石放了下來。
“琴琴有什麼建議，也可以在粉絲群裡暗示一下，我們就別再出手了。”
湯敖琴冷冷道：“嗯，知道了，掛了。”
她掛了電話，開啟粉絲群，腦子飛速運轉，思索著怎麼還擊。
一瞬間她腦海就浮現了十幾個想法，她需要在眾多手段之中挑選一個，不那麼容易被人發現的，粉絲也不會覺得有問題的。
難度就在這裡，一時之間，她還沒有篩選好。
粉絲群異常熱鬧，她們貌似己經有了解決辦法。
湯湯biu妞美呀：【愛寶姐，我己經查到了。】
【你驍哥：真名肖亦驍（真人照片），1993年8月13日；】
【身份證號：xxxxxx2334；】
【家庭住址：燕城xx區西山美廬xx號；】
【手機號碼：183xxxxxxxx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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