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課偷偷看,下課光明正大的看,(晚上)吃飯心不在焉的看,被孟宴臣警告才關了影片。(中午一般跟向笑陽她們一起吃飯,晚上才會跟孟宴臣顏朝白一起吃,有事的話,再調整。)
在得知她上課還偷偷看電視劇(自爆的),孟宴臣更兇殘了。
孟宴臣也不跟孟新說那麼多,“你再這樣,我告訴媽媽。”
孟新:“……你是小孩子嗎,還打小報告?”
孟宴臣:“要不就別被我發現,被我知道我肯定說。你不是演員,也不是負責改編的編劇,瞭解關導的作品這件事情,對你來說是‘重要不緊急’,你身為總編劇,和導演意見相歧,很正常,溝通不下來會有解決的辦法,兵哥也是光乾飯的。不至於你廢寢忘食地看他歷史作品的地步。做好手上的事情,不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。”
這一連串攻擊,孟新彷彿變成孫悟空,而孟宴臣……
孟新雙手抱頭,可憐兮兮的求饒,“師父,別唸了……我錯了!”被他那麼一說,孟新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,尤其有點犯困。她午休都沒睡,她好慘啊。嗚嗚,為了工作,她犧牲太多了。
顏朝白內心一陣哀嚎,啊——
這麼可愛的新新,他忘了錄下來了!
“……宴臣,要不你重新說一次,我剛剛忘了錄下來。”
孟宴臣抬眸看了眼顏朝白,眼神中有點疑惑又有點防備。“這有什麼好錄製的?”
這不怪他,主要是朝白這個人立場模稜兩可,他隨時會反水站新新那邊。
顏朝白麵不改色,笑嘻嘻的補充道:“等新新忘了,我再發給她看,提醒她。”
“啊?”孟新猛然給顏朝白一巴掌——打到他的外套上,當事人是一點都不疼,只聽到響。孟新兇巴巴的質問,“哼!白白,你什麼意思?你是魔鬼嗎?
看她一臉傲嬌的表情,顏朝白忍不住一把抱住孟新,在懷裡薅了薅,臉貼著臉。
“寶寶,你好可愛。”
孟新根本生氣不了一點,為避免顏朝白太得意,以為她很好哄,她用力控制上揚的嘴角,盡力做出無動於衷的模樣。
“咳咳,別動手動腳,注意形象!”這話孟宴臣一般不會說,除非忍不住。
顏朝白依依不捨的放開手,幽怨的目光看著孟宴臣,試圖讓他愧疚。
顯然,冷血無情的孟宴臣,看到這一幕,只會滿意一笑。
見孟新老老實實吃完飯,孟宴臣絲毫不浪費時間,立馬催促走人。
離開食堂,在前往教學樓的路上,孟新一想到晚上還有2節公共課,疲憊感頓時湧了上來。
孟新:“不逃課的大學不完整,要不我今晚逃課吧。我想回寢室睡覺。”
作為體貼男友,顏朝白毫不猶豫的選擇跟票:“好,我陪你一起逃課,我今晚也不去了,我們各自回寢室睡覺。
孟宴臣面無表情的看著孟新,平靜道:“你確定自己一個人在寢室,能安心睡覺?不會坐立不安地擔心老師有沒有點名?”他可不想上課的時候密集收到孟新猜測老師有沒有點名的資訊。
冰冷冷的話從耳朵傳到大腦,孟新還來不及瘋狂,就被扼制住命脈。
是的,她就是那麼膽小的人,她不敢一個人逃課,哪怕那個課程一點也不重要,她也會坐立不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