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
“啊!”
“啊啊啊啊......我的殿下啊!”王德哭倒在四皇子腳邊,捶著自己的胸口,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樣。
四皇子淡定地吃著飯,“別喊了!我這又不是養鵝廠。”
粉黛拿著帕子直抹眼淚,“殿下,您怎麼這麼想不開,這若是傳到陛下耳裡,又要將你軟禁。”
四皇子伸出雙手,“我剛從父皇那回來,這不是好好的嘛,就揍了我一頓,什麼懲罰都沒有,許是如今我也是半個佛門子弟,父皇不好動手了。”
粉黛與王德對視一眼,眼裡紛紛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四皇子忽然靈機一亮,“小德子,明兒給我尋個木魚來,下次父皇再罰我,我就半夜溜進他寢宮裡,坐在他床頭敲木魚。”
剛站起來的王德雙腿一軟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這次四皇子剃了光頭,他們這些人沒被罰,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再有下次,王德已經想好自己埋哪了!
粉黛驚恐萬分,極力阻止,“殿下,您就當是為了奴婢們,再惹怒陛下,奴婢們的小命就不保了。”
四皇子瞬間蔫了下來,粉黛說得對,不能為了一己之私,而連累身邊的人。
冬祿快步走了進來,躬身稟告道:“四殿下,柔妃娘娘來了,您要不還是先把帽子戴上。”
四皇子摸了一下光溜溜的腦袋,咧嘴一笑,“這麼熱的天,戴上幹嘛?”
話音未落,柔妃便陰著一張臉走了進來,瞧見四皇子的腦袋,瞳孔猛地一縮,快步走上前,猛地揚起手,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四皇子臉上。
“殿下!”
王德幾人慌忙上前,齊齊護在四皇子身側。粉黛望著四皇子臉上鮮紅刺目的巴掌印,心頭緊揪。
“逆子!你要氣死本宮嗎?”柔妃狠厲的目光掃過王德幾人,“來人,把這幾個奴才拖出去,給本宮狠狠地打!”
刺啦!
四皇子猛地站起來,身後的椅腿與青磚地面狠狠剮蹭,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響。
“我看誰敢!”四皇子緊緊盯著柔妃,“母妃應當是知曉我剛從父皇那回來,父皇都未下旨杖責我的宮人。”
可柔妃已是鐵了心,斷然一揮手。昭陽宮管事太監立刻躬身領命,揚聲示意,十幾個內侍頃刻間魚貫湧進殿內。
內侍們撲上前,死死扣住王德幾個的胳膊,不由分說便將人往外拖拽。
千鈞一髮之際,四皇子驟然動了。他不知從哪摸來一柄鋒利的小刀,抵在自己上脖頸處。
四皇子抬眼看向柔妃,聲音帶著一絲嘲意:“我出生時母妃沒能殺死我,這會我幫母妃一把。”
說罷,四皇子指尖微微用力,頸間瞬間便滲出一絲腥紅血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