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衣,快步走到燒餅娘子的身旁,小心翼翼為她披上衣裳。
“青娘!”男人連滾帶爬到青娘身邊,一張臉被揍得青腫不堪,摟著失了神的妻子痛哭不已。
二皇子活動了下痠痛的手腕,招呼弟弟們離開,“快點吧,晚了就趕不上宮宴了。”
四皇子抬頭,十分認真道:“不能扔下他們不管!那個什麼淮安的,肯定會把氣出在他們頭上。”
“把他們送去我家,包括他們全家。”陸驍站了出來,“我祖父不光是國公,還是朝中重臣,料想淮安郡王也不敢明目張膽打上我家。”
四皇子忽然站起身,盯著陸驍漆黑的眸子,認真道:“多謝你,驍哥兒!”
青娘夫妻在車伕的幫助下,坐上了陸家的馬車,陸驍快步上前,徑直從車伕手中抽過馬鞭,語氣乾脆地吩咐道:“你去另租輛馬車,即刻趕往青娘夫妻的家中,將其家眷盡數接回咱們府上。”
車伕連聲應下,腳下的步伐沉穩有力,懂行的一看便知是練家子出身。
謝允也坐上自家馬車,掀開車簾,對著另一輛車上的二皇子道:“只怕長公主會大鬧今晚的宮宴,我回去便告訴祖父與父親今日發生的事,讓他們聯絡朝中大臣,聯手彈劾淮安郡王。”
二皇子不屑:“我還怕這種玩意兒?即便被父皇揍一頓我也認了,爺的弟弟什麼時候輪到他來欺負。”
“得得得,多餘擔心你!”謝允唰的一下放下簾子。
二皇子剛縮回腦袋,一個小炮彈就衝進他懷裡,緊摟著他的腰,悶聲悶氣道:“二哥,你剛剛太帥了!”
“帥?什麼意思!”
“就是特別厲害特別好看的意思!”
五皇子也擠進二皇子懷裡,仰著腦袋道:“二哥,你真的好厲害,我剛剛都害怕了,我聽說過這個表哥,沒想到他這麼囂張。”
二皇子摸著下巴,美滋滋道:“與老大比如何?”
三皇子猶豫了一會:“二哥揍人的時候特別爽。”
四皇子不住的點頭,“對對對,大哥可能會把他關進大牢裡,但二哥你揍人的時候,我們看的特別爽。”
二皇子開懷大笑,終於有件比得過老大的事了。
馬車離皇宮越來越近,三皇子不由得生出幾分擔憂,“父皇會不會生氣?咱們把人揍成那樣?”
二皇子正親親熱熱摟著兩個弟弟,聽到這話,沉思了一會,“人是我揍的,跟你們沒關係,父皇也只會揍我一個人。”
四皇子舉手:“第一槍是我打響的。”
五皇子緊隨其後:“我也有參與,我趁亂偷偷踹了他幾腳。”
三皇子搖頭:“咱們一塊出來的,不能讓二哥你一個人承擔。”
說罷,三皇子又忍不住嘆了一聲,這淮安郡王不足為懼,但他娘福元長公主,也就是他們的皇姑姑,只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。
“福元姑姑十分疼愛她這個兒子,我就怕她會逼著父皇罰二哥。”
四皇子抬頭,滿臉疑惑:“即便福元長公主受寵,可二哥是父皇的親兒子,還佔著理,有何可擔心。”
二皇子便開口解釋道:“咱們這位姑姑,可不是尋常女子,當年上了駙馬後,便借用駙馬家的人手,走私起了私鹽茶葉,賣給周邊小國,短短數年便積累了不少財富。說起來,咱們父皇當年登基,背後還有她的功勞。”
”。了絕回皇父被都,館文崇進塞安淮把想姑姑來後,罰有沒面於礙但,了壞疼心可會那皇父,子太打手敢還竟,宮進時,天無法無得寵被自,子孩的一唯是便安淮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