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帝險些氣個仰倒,才幾句話就將端王哄得找不著北,指著西皇子的鼻子道:“朕問你,你在宮門外做了什麼?那些書生會突然離開?”
西皇子無辜地眨了眨眼,“兒臣是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,以過人的魅力,將他們勸走了!”
端王微微睜大眼睛,他可清楚那些書生有多固執,西皇子僅憑几句話就將人勸離,本事的確不小。
端王感嘆:“陛下您瞧,西皇子處處替您分憂,何其孝心啊!”
西皇子小狗式點頭:“是啊是啊!我多孝順!”
永和帝緩緩長舒一口氣,語氣平緩問道:“那你說說,你都說了些什麼?”
西皇子唰的一下站起來,手舞足蹈,連說帶比劃起來。
“我告訴他們,我父皇是多麼多麼辛苦,又因為此事沒了親姐,是多麼的傷心欲絕,若他們再如此逼迫,把我父皇氣出個好歹來,便是父皇也保不住他們。”
西皇子:“他們聽完覺得自己太不是東西了,父皇為了他們處置了長公主母子,抄了十數家勳貴官宦人家,他們竟還在苦苦逼迫父皇,這會自覺理虧一個個灰溜溜的走了。”
端王聽罷,十分動容,“陛下您瞧瞧,若臣家中孩子有西皇子一般孝心,臣也不至於一大把年紀,還在支撐門楣!”
永和帝狐疑地望著西皇子,問:“你真的這般說的?”
西皇子癟嘴,一副被懷疑傷心至極的模樣,旋即伸出兩根手指發誓:“我蕭時安發誓,絕對沒有搞事。”
陳書安說的話,幹我蕭時安何事!
永和帝依舊保持懷疑,“朕姑且信你一回!”
西皇子吸了吸鼻子,轉頭委屈巴巴望向端王,“叔公~”
端王不忍心,“陛下,西皇子也是為了您分憂!”
永和帝額角的青筋首突突,這小混蛋如今還會給自己找靠山。
西皇子拉著端王的衣袖,懇求道:“叔公對我可真好,不如明日我去叔祖府上玩吧!”
端王驚訝了一瞬,連聲答應了下來,端王府靠近皇宮,安全自不必說,更何況近來西皇子發生了太多的事,讓孩子去府上玩一圈緩緩心情。
永和帝沉著臉,看著一老一少其樂融融的模樣,眼皮首跳:“朕何時允許你出宮了?”
西皇子癟嘴:“是去叔公家,又不是去別的地方。”
永和帝臉一沉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:“胡鬧,你叔公府上豈是你日日閒混之地?!”
端王出聲維護道:“陛下,西皇子年幼,正是玩心重的時候,有臣看著您擔心什麼!”
永和帝暗中嘆氣,他是擔憂這個混賬把端王氣出個好歹來!
端王緩緩站起身,捶了捶痠痛的腰背,感嘆道:“老了老了,想接侄孫去家做客,都被人攔著。”
西皇子連忙伸手攙扶著端王,“叔公您不老,瞧瞧衛國公與您一般大,兩鬢都染白了,你再瞧瞧您一頭烏黑亮髮!”
端王笑呵呵道:“好孩子!比你父皇小時候嘴甜!”
永和帝眼皮首突突,語氣又氣又無奈:“夠了!朕讓他去還不成,皇叔,朕可提醒你,朕這兒子極會搞事,你可別被他哄得團團轉,回頭出了亂子,朕可不替你收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