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又是休沐日,永和帝望著地上的青布囊袋,忍不住皺眉,這還不到半個月,他的乾元殿都快擱不下這些玩意了。
“這是第幾回了?”他皺眉問道。
李忠全己然無法違心誇讚,他隱約聽到了些風聲,宮外正在售賣寄給陛下書信的名額,一兩銀子一封,陛下的回信更是賣到了上百兩銀子。
“陛下若覺得佔地方,奴婢讓人處理掉。”東西燒完了,陛下或許能少揍西皇子一頓,李忠全十分為西皇子的屁股擔憂。
永和帝聞言不由得皺眉,他雖不知道那個小混蛋在背地裡搞什麼鬼,但這些書信,也不算半點用處沒有。
“小西呢?今兒休沐他沒親自送來嗎?”永和帝不由得低聲唸叨起來,目光掃過案上的信箋。
李忠全躬身回話:“今兒淑妃娘娘在御花園設了賞花宴,宴請了京中各家貴女,西殿下許是閒不住,前去湊熱鬧了。”
永和帝重重哼了一聲,“他什麼熱鬧都愛往上湊,待日後朕給他選個厲害的王妃,好好管著他。”
李忠全忍不住乾咳了一聲,這事只怕不好過太子殿下那關,依太子殿下寵愛弟弟的性子,只會選個事事順著西殿下的。
“陛下!”
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音,永和帝抬頭望去,正瞧見沈山立在門檻旁,手中還拿著一方木匣子。
“進來吧!”永和帝的目光落在那方木匣子上,“出什麼事了?”
沈山開啟手中那方木匣子,輕輕放在永和帝面前的案几上,“臣近日聽說京中有倒賣您信件的人,唯恐是宮裡丟了東西,特意將人抓獲,您瞧瞧這些。”
李忠全心裡咯噔一下,悄悄瞥了一眼沈山,也不知這大塊頭是故意的,還是故意的?
聽到這番話的永和帝,面色陡然沉了下來,伸手取出木匣子中的信件,垂眸掃了一眼。
“這不是朕寫出去的回信嗎?”
李忠全躬身回話:“陛下您的墨寶,在宮外可是千金難求,許是這封信的主人,不小心遺失了信,才引起宮外眾人鬨搶。奴婢覺得您平日就足夠忙了,實在騰不出時間來看信,不如遣人去給西殿下說一聲,讓他不要再收這些東西,也免得累著您。”
永和帝難看的神色緩和了幾分,微微頷首:“你說得有幾分道理,讓人去給西皇子說一聲。”
李忠全連忙躬身應下,轉身朝門口走去,打算安排小內侍去辦此事。侍立在御榻一側的沈山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他的背影,隨即微微俯下身,在永和帝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御花園。
如今還未到盛夏,花木繁茂的御花園帶著絲絲涼意,處處綠茵環繞,繁花次第盛放,清泉自假山上流淌而下,濺起陣陣水花。
湖畔坐落著一座臨水亭榭,便是淑妃此番設宴之處,亭身架於池水之上,西面檻窗敞開,沿岸遊廊向兩側延展,鋪設有宴案。亭內人影錯落,不少世家貴女圍坐其間,說笑聲朝著湖面飄散。
溫貴妃與淑妃坐在主位上,輕輕搖晃手中團扇,望著底下歡笑打鬧的貴女們,時不時湊到一塊低語。
幾個來湊熱鬧的妃嬪圍坐一起,低聲說笑,目光時不時掃過亭中一眾世家貴女,似是猜測淑妃會選哪位給二皇子為妻。
蕭時安穿過遊廊,快步走入亭中,興致勃勃地在人群中搜尋目標,卻沒見到二皇子的身影。
“二哥呢?”蕭時安挨著五皇子坐下,問向對面的三皇子。
三皇子手上還扯著花繩,被兩位妹妹左右纏磨,聽見蕭時安的話,當即抬首望去,眼底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二哥不願意來,說是他年歲不小了,得避男女大防。”
”!結得不還那,話說們娘姑的花如貌跟去他讓,害都話好句說哥大跟,了害是定肯他,防大男避還“:道槽吐無,來出笑笑一嗤噗安時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