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即便再不願意,看在沈家的份上,也還是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。
“姑母,表哥他這些日子還在忙嗎?”
這日,沈夫人要走時,沈姣姣攔住她問道。
“他自然是在忙的。”沈夫人目光落在沈姣姣緊蹙的眉頭上,問道:“你找他幹什麼?”
“我……有些話想要和他說。”
“你即將嫁入東宮,更是與他男女有別,日後不要再找他,免得給你們倆徒增麻煩紛擾。”沈夫人冷聲說道。
沈姣姣還要再說話,可沈夫人已經走出去了。
在時序所講的那個夢境中,雲熠是被他們聯手設計害死的。
但現實是,雲熠並未站隊陸承川。
所以她猜想,或許……雲熠也是重生的。
現在她要嫁給陸承川,雲熠更是一直沒有來見她,這讓她更加證實了自已的猜測。
重生一世,不再喜歡她,不再追隨陸承川,而是選擇了凌王,選擇與她劃清界限,甚至是……恨她。
恨她害死了他,如果真的是這樣,她就只能選擇嫁給陸承川,以此尋求東宮的庇護。
雲熠不知道沈姣姣心中所想,如果知道也只是會輕笑一聲。
他要報復時序,江讓和陸承川,至於沈姣姣這個把原主當備胎的,他還真沒想過對她怎麼樣。
畢竟她從來沒有主動害過原主。
等到時序,江讓和陸承川都不在了之後,沈姣姣無所依靠自然也就張揚不起來了。
一直到坐上前往東宮的花轎,沈姣姣都沒有等來雲熠。
嫁到東宮後,雖是側妃但因為陸承川的偏愛,太子妃和其他的側妃侍妾倒也不曾為難她,在自已的小院子裡安心養胎。
只是在宮內出不去,沈姣姣的訊息有些滯後。
在接連半個月沒有見到陸承川,讓人去請他,他也不來時,沈姣姣這才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兒。
讓翠兒去打聽,費了一番周折後這才得知。
江讓那艘出海的商船回來了,但帶回來許多違禁品,不僅船隻被扣下了,江讓作為負責人也被下了獄。
商隊的人稱那些違禁品都是江讓吩咐購買運回來的,人證物證俱在,證據確鑿不得抵賴。
陸承川這時候自然不能再和江讓有聯絡,斷尾求生,棄車保帥,是他們這些人修煉出來的本能。
痛恨江讓自已作死,讓他白白失去了錢袋子,連帶著,自然不願意去見沈姣姣。
沈姣姣再一次意識到,陸承川根本就不是什麼溫潤謙和的公子,他就是個薄情寡性,自私自利的小人。
雲熠從西山軍營回來時,刑部已經把江讓的案子判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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