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馨兒面露難色,有些洩氣的把手中的花放下,“那孩子看向我的眼神兒都是冷的,我就算想道歉也說不出口啊。”
“說不出口也要說,祁序這兩年處境有多難你不是沒看到,你那前夫離婚之後沒有再娶更沒有別的孩子。”
“熠闊遊戲以後都是雲闊一個人的,你把孩子哄好了,還怕祁序拉不到投資嗎?”
陳馨兒秀眉輕蹙,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她也是不忍心讓祁序這麼勞累,這才厚著臉皮去找雲闊的,可她話沒說完雲闊就走了,根本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。
“你把你和雲闊說的話給我說一遍,我幫你分析分析,看看怎麼說才能挽回孩子的心。”
徐婷想要幫陳馨兒分析話術,可沒想到陳馨兒簡直愚蠢的可以。
在被她拋棄的孩子面前,訴說自已的愛情,她不會以為那孩子聽了,會被她口中的愛情所感動從而原諒她拋棄吧?
腦子被驢踢了?
這個年代誰不是現實主義,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,她居然還深信不疑?
在花房待了一會兒,徐婷找理由離開了,獨留陳馨兒自已在那兒傷春悲秋去吧。
她怕自已再待下去,腦子也會秀逗的。
“怎麼樣?她聽勸了嗎?”
回到臥室後,丈夫祁鄺問道。
“那個女人腦子有問題,估計沒辦法說服他兒子和她相認。”徐婷搖搖頭。
“我詢問過好幾個和雲熠有過接觸的人,都說他很理智,做事雷厲風行很果斷,可再理智的人也沒辦法和背叛過他的人心平氣和的談合作吧。”
不止是祁序,整個祁氏企業都想進軍遊戲產業。
所以祁鄺想要忽悠陳馨兒去和雲熠父子緩和一下關係,或許還有合作的可能性。
沒想到陳馨兒就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,竟然想著讓被拋棄的兒子相信她的愛情。
簡直愚不可及。
既然陳馨兒這條路走不通,祁鄺就只能自已去試試了。
好在這些年坊間早就有了祁家不滿祁序的傳聞,或許雲熠聽到過,從而不將他和祁序當成一起的人呢。
那些傳言云熠的確聽到過,但祁序說到底還是祁家的人,他和祁家的其他人合作,祁序同樣是間接受益者。
而只要祁序靠著祁氏這棵大樹一天,就永遠有人給他兜底。
所以當祁鄺約他見面的時候,雲熠略一思索後便同意了。
他不會對祁序做什麼,但可以讓祁家人對他出手。
於是雲熠對祁鄺釋放出可以合作的訊號,但他不希望祁序從中獲利。
這麼一說,祁鄺哪裡還不知道該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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